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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幻迪拜之四——柏滋的午餐

           梦幻迪拜之四——柏滋的午餐

    埃默生在他的日记里曾说:“自然是个轻佻的女子,以她所有的作品引诱我们。” 迪拜用来引诱人们的,不是自然风光,而是柏滋酒店。

    在说柏滋酒店前,先说说迪拜的酋长拉希德,他生于1949年,毕业于英国皇家军事学院,200615,任阿联酋副总统兼总理和迪拜酋长。今天的迪拜,和他的构想有关。

    拉希德曾经写过一本书,叫《我的构想》, 在这本书里,拉希德探讨了阿联酋发展所经历的多个方面:阿联酋从区域经济中心转变为世界辅助经济中心的经历;依赖优质服务、旅游、知识经济、创造性人力资源的经历,实现国家发展的经历。

    在书中,他还讲过一个阿拉伯寓言——非洲大草原上,每天清晨,羚羊醒来便懂得自己要跑得比狮子快,否则命运便是死亡。

      同样,每天清晨,狮子醒来便懂得自己要跑得比最慢的羚羊快,否则就会被饿死。

      不管你是狮子还是羚羊,每当晨光降临,你就要比别人跑得快,才能生存,才能成功。

      因此,假如我们是羚羊,停下脚步就会被狮子吃掉;假如我们是狮子,停下脚步就会被饿死。

    他这样说:“谁会记得登上月球或珠穆朗玛峰的第二个人?排名第二的马匹无人知晓,所以我们应该一马当先。”拉希德一手缔造了多个世界第一。比如花大钱建造了世界第一栋7星级的“帆船酒店”,世界名流以到此一游为荣。

      “帆船酒店”,真正的名字叫Burj Al-Arab酒店,去迪拜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它的外景。 一直想进去看看,但,印尼导游不知为什么,就是推三阻四,我一火,直接绕过了她找当地中国人,兼职导游高默商量。最后一天,高默的丈夫陈先生帮我们几个决定要进去的人预定了位置,我们终于跟它进行了一次零距离的接触。

    那天,我是打的去的帆船酒店,上车的时候,才突然想到,我只知道它家是七星级酒店,真实的名字叫什么呢?跟的姐说了半天英文,她都没有搞懂。(后来才发现,“帆船酒店”只是我们中国人对它的称呼而已,而当地外形象帆船的酒店可有好几家呢!)好在我的手机里存有它的照片,这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离酒店还有一百来米,外来车辆都被拦住了,穿白制服的女保安跟我们确认过预订号和身份后,才准予放行。

    酒店共有56层,321高。就坐落在海边,很奇怪,你真的靠近它后,反而觉得,它并没那么突兀,而是似乎和天际融为一体,生来就应该在这里。看过资料,记得Burj Al-Arab 酒店的工程花了 5 年的时间, 2 年半时间在阿拉伯海填出人造岛,2 年半时间用在建筑本身,使用了 9000 吨钢铁,并把 250 根基建桩柱打在40的深海下。

    酒店是由著名的英国设计师W.S. Atkins 设计,外观如同一张鼓满了风的帆,是全球最高的饭店,比法国艾菲尔铁塔还高上一截。下车,见门口站着一堆服务员,一个个高大英挺。当然有人体贴为你拉车门。一进门,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阶梯式喷泉,一直升到高处。入眼的不是金黄就是蔚蓝,酒店的柱子、墙壁、电梯,整个中庭,清一色是金灿灿的。蓝是因为酒店四面临海, 房间都是落地窗户,海景随时随地能映入眼帘。而酒店的天花板和地面,也用了很多的蔚蓝的颜色来中和金的夸张。据说当年该酒店装饰时光黄金就用了37吨多,入眼都是金色,也就不足为奇了。触目皆金无非是奢华,但连门把、厕所的水管,甚至是一张便条纸都“爬”满黄金 所有细节都优雅不俗地以金装饰,则是对设计师的品位与功力的考验。蔚蓝加金黄,设计师用聪明的搭配,让这里拒绝了“庸俗”两字,而构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金碧辉煌”。

    我们预订的是自助餐,位于酒店的二楼,二楼中庭,又是一个圆形大喷泉,由于酒店是以帆为外观造型,因此饭店到处都是与水有关的主题。这两个喷泉都是每15分钟变换一次花样,我仔细研究了半天,果然如此。餐厅倒是经典的阿拉伯宫殿设计,除了金和黄,用了很多红色。餐具也是大红的,我尤其喜欢深红剔透的玻璃杯,握在手里,似乎能握住所有的梦境和喜悦。

      有意思的是,给我们送饮料的倒是正宗的中国女孩,用流利的汉语为问我们想要什么酒水。原来,在酒店餐厅里,有来自世界90多个不同国家的服务人员,酒店会根据客人的国籍来安排服务员,其中有中国服务员十几人。小姑娘倒很健谈,她说,自己是外语系毕业的,青岛人,到这里才三个月,从目前来看,月薪也无非万把块,并没有原先想象高。是,菜不错,象是五星级以上餐厅的出品,但是,真的也不过尔尔,我喜欢吃的海鲜,甚至还不及我想象中的新鲜,西点做得没话说,我怕胖,不敢多吃。买单的时候,加上服务费,每人要116美金。我还是略略有些心疼的。

        吃了饭,我们在酒店的一些公共领域乱逛,有常规的奢侈品店、珠宝店,卡帝亚手表行也有,不过,并没有超出想象。让我惊艳的倒是洗手间,一进门是沙发和三个公共电话厅,然后才分男女两个领域。在女洗手间的台子上,毛巾叠成塔状,中间一朵新鲜的百合,美仑美奂。而洗手液搁在金色的撒了玫瑰花的盘子里,我看了一下,是爱玛士的。简直是艺术品。

       酒店房价不菲,据说最低也要900美元,总统套房则要1.8万美元。客房面积从170平方米到780平方米不等。酒店还拥有8辆宝马和2辆劳斯莱斯,专供住店旅客直接往返机场,也可从旅馆28层专设的机场坐直升机,花15分钟空中俯瞰迪拜美景。客人如果想在海鲜餐厅中就餐的话,他们将被潜水艇送到餐厅,这样他们就餐前可以欣赏到海底奇观。不过,因为我们不在这里住宿,这些,可不是目击,而是只是听说了。

       出酒店的时候,同行的T小姐撂下了狠话:“我有人生梦想了!”
     
    “是什么呢?”我问她。

       “赚钱啊,这辈子至少在这里住一夜,而且一点也不心疼!”

        呵呵!要不是怕被人骂浅薄,我也愿意这样YY一下!

     

    梦幻迪拜之三遇见故人

          梦幻迪拜之三遇见故人

    因为行程宽松,在迪拜的几天,我倒都是睡到自然醒——醒后实在无事,就去了阿联酋首都的阿布扎比,还有酋长国沙迦,逛了黄金香料市场和星期五市场,也曾开车穿越阿联酋和阿曼领土,领略阿曼海湾以及东部的两个中心城市柯法汉和富加拉的风情。老实说,他们所谓的雄伟的哈迦山脉,其实有点象工地废料堆成的小土堆;所谓星期五市场的花草、陶瓷和地毯,我也怀疑浙江的义乌有更好的货色——虽然那地方,其实我也没有去过几回。DIBBA小镇,则几乎是黄颜色的一派空城,在烈日下,一切似乎都是恹恹的。经过延绵的石头山,抵达原始和宁静的东海岸,眺望印度洋的时候,那片蓝色倒是让我觉得安慰,但实在怕晒伤,楞是没有下海。

    Ibn Battuta Mall 和中东地区最前卫最顶级最大规模的Mall of Emirates都在城中,当然也去逛过了,奢侈品的价格,几乎都是杭州大厦的7折以下,不过货品似乎并没有香港的多。要买爱马士和卡地亚的,倒相当的划算,爱马士的一款豆荚包,杭州要4万,那边是两万左右;卡地亚的表,杭州标价5万的,那里也只是两万多。化妆品里,LAMER面霜,价格也只是杭州的一半,两千可以拿下。价格平民一些的是衣服,有来自越南和印度的货品,因为人工便宜,价格并不贵。几百块就可以淘到。一两千块一件的,就是手工绣的了,很有异国风情,也已够精致了。我最得意的是,淘到了一件只要200块的裙装,穿起来的效果,简直比两千的还美。

    那天在星期五市场淘手工艺品,第二天晚上就该飞回,突然想起,朋友Z曾经说过,他有部分生意就在迪拜,不知道这几天他在这个国家吗?发了个短信试了一下,结果不一会电话响起:“给我个机会,一起晚餐?你带几个人告诉我好吗?泰国菜怎样?找个这里最好的泰菜餐厅?”

     还是很爽朗的声音,倒是我欠考虑,以为他多半不在,或者是不高兴见人。自己还远在东海岸,赶回酒店也得到晚上的8点。晚餐,肯定是没有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晚上。”

    “那么,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安排吗?晚上接你们去露天酒吧如何?你到了酒店后告诉我?

    这个朋友,是我在2001年采访时认识的,去年在西藏又遇见,一起去过那木错,岗拉梅朵,还有草原深处的藏民家。其实我平日很是疏懒,也无甚事要找他,平时并无联络。这回也没个预告直接联络,自己也不晓得,算不算唐突。不过,我总觉得,人生就是如此,朋友,也无非缘起缘落,直觉还舒服的,那就在心中当他(她)是朋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顺其自然,顺势而为,这才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要义。

    到酒店,果然已经8点过后,跟Z君通了电话。一会,一辆卡迪拉克就到了我下榻的TAJ。开车的是巴基斯坦司机, Z君跳下车接我,仔裤半袖衫,跟以前一样,还是热情洋溢,大手握了过来:“欢迎!为什么不早些跟我联系,还给你带了个熟人呢!”

    还有熟人?我把头探进车,呵呵,可不是吗?是他的儿子!小家伙在英国读书,俨然已经是小绅士。现在成半大小伙,已经知道害羞了,嘴巴倒是很甜地叫姐姐。

    车子带我们去的是PARK HYATT。杭州人都不陌生的酒店是凯悦。其实,HYATT酒店系列里,最低档的就是凯悦,高级些的是君悦,最佳的是柏悦酒店。PARK HYATT就是迪拜的一家柏悦酒店。尽管事先我就知道,PARK HYATTWilson & Associates设计的,是一家毗邻世界著名的迪拜克里克高尔夫俱乐部的一家高档邻水休闲场所。但是,当Z君带着我走进PARK HYATT长长的回廊时,我还是被小小震撼了一下。

       酒店位于一座大花园内,沙漠中的花园,已经罕见,当皮肤黝黑、高大英俊的门童低头为我拉开大门时,一瞬间,宛然时光倒流,我一下子被带到了阿拉伯神话故事的中美丽宫殿。

     这是一座长长的,似乎看不到头的通道。葱头型的尖拱门和高举的穹顶下,是华美的吊灯,但灯火却不是明亮辉煌的,而是幽幽的,昏黄的,神秘的;通道两边是镂空雕刻,华丽考究的门窗,酒店因这些门窗被分隔成许多空间,似乎是一个梦境接连一个梦境,让人疑心,每个空间里,都有你没能发现的美;通道两边的地上则是一长溜篮球大小的玻璃球,球里面,烛光正在摇曳。可以说,这里是希腊、地中海和阿拉伯风格的混合,但却有不可思议的协调。

    再往前走,我看到的是一个露天广场,这就是露天酒吧了,木板路、快艇和迪拜迷人的海湾,自然就构成了酒吧的元素,当然,还有两棵椰枣树。我们选了靠海的位置坐下,那些停泊在迪拜湾的密密麻麻的白色快艇,多是欧洲人的私有财产,在夏天的很多时光,他们就在这里消磨。Z君告诉我,他们有时一整天都呆在海上,两个人,再带个厨子,随钓随吃,而这样的日子,他们大概要过整整一个夏天。

    “你也买条游艇?”
        
    “我是初级阶段,还得创业啊!”

    就着迪拜湾的海风,我们几个人喝着气泡酒,喝到夜阑才散。他跟与我同行的人,谈在迪拜的投资热点,也回忆起我们认识的过程,难为他记得很清楚。人生有沉浮,就比如Z君,看上去似乎风光无限,过着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生活,其实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我略知一二,但,也知道这样的困境,只有他自己才能面对和解决,任谁也无法帮忙。

    世上的奢华,永远无法穷尽,而心中永恒的和平和安宁,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吧!

     

     

     

     

     

    梦幻迪拜之二狂野冲沙

    梦幻迪拜之二

     狂野冲沙

    TAJ休整了片刻,吃了顿自早餐后,赶紧闭目休整。房间里的床特别宽敞,横着躺下也是绰绰有余,实在是舍不得起床,只是这时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到了异国,似乎没有不出门只是赖床的理由,只有挣扎着起来。

    中国导游高默实在是个可爱的女人,我们一上车,她就很抱歉地说,这鬼地方没有山和水,只有沙漠和几个清真寺。是有树,但基本上只有一种椰枣数,养一棵一年要花1000美金;山光水色是根本没有的,因此,除了看高楼和逛街买些奢侈品,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一听,却一下子放心了,出门最恨的就是东奔西跑,整一个上车睡觉,下车拍照,一点优游的心思都没有。不如给我点空闲,发呆或者乱逛。记得前几个月的某天在香港,走累了在许留山小憩,偶遇一对母子拼桌,一边吃甜品一边聊天,说再见的时候才知道,那母亲竟然曾是杭州人,一阵开心;更早的某年在非洲的石头城乱晃,竟然到了当地的贫民窟,还迷路,不过,最后靠一位下班的警察指点,安然找了回来。多年以后,一想起来就莞尔,还记得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买硕大的玉米棒吃,根本没办法吃完。有人说,旅途的意义就在于在途中看到新鲜的未知的事物,岁月会过滤去当时的辛劳和疲惫,但,那些微妙的触动却永远留存。比如陌生街道的梧桐树影,异国街角熟悉的摩卡香气,或者,只是,一个美丽却让人心动的背影。

    果然,车窗外,只见大楼林立,灰尘滚滚,处处脚手架。有人说,世界上三分之一的脚手架都在这里,想来并不夸张,千米迪拜塔、七星帆船酒店、朱梅勒酒店,朱梅勒清真寺,顶级住宅休闲区----棕榈岛及世界岛,我们都是匆匆一过。高默说,老虎伍兹和贝克汉姆都在这里置业。其实名人未必是好的邻人。不过,广告效应总还是有的。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著名的七星帆船酒店,我们也只在门口逗留了一阵就走了,说进去花钱不菲还得预约。我暗暗下决心,大不了自己约人,找时间进去看看。

    行程中,还有乘坐阿拉伯水上游船游览迪拜河滨,天太热,周遍风光也实在乏善可陈;而迪拜博物馆,虽说呈现了迪拜从小渔村到大都市的进程,但实在太小,只有几间小房子,一些图片和影象,委实无甚新意,因此,当高默宣布终于可以去冲沙时,我已经昏昏欲睡提不起劲,并开始暗中质问自己:“选择来这荒漠,真的对了吗?”有两名同伴比我反应还激烈, 直接翘团逛街去也!

    从市区出发,驱车大约两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一片金色的沙丘旁。看着悬崖一般陡峭,大海的波涛一样曲折蜿蜒的沙丘,我实在无法想象,怎样才能开车穿越这片巨大的,看不到边的沙海。

    第一步当然是挑车和司机,车子其实就是丰田大霸王,我不懂车,觉得成色新些就可,这车子在国内要卖70万,在迪拜差不多只是半价;司机呢,我找了个有络腮胡子,期望他成熟稳重些(后来才发现, 这个1976年的家伙跟稳重这词可没有关系);然后,按照性别搭配的原则,我们三男两女,忐忑地钻进了车子。

    车子里面,已经经过了改装,顶部是扶手条和软的皮垫,司机告诉我们,这样,即便是车翻了,我们也不容易受伤。然后,他给我看了看一堆的塑料袋,意思是我要是忍不住呕吐,可以用得着。接着,他一轰油门,车子就往沙丘上径直冲了过去!

    这能叫开车吗?我们沿着几乎90度的沙丘飞速直直爬上去,如果不是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条和前面的椅子背,我怀疑自己都已经被甩了出去,车子似乎一会儿只靠左边,一会只靠右边的两个轮子前进,沙子被车轮激起成巨大的扇形。以前看电影中的飘移,总觉得是在耍酷,可人在车内,整个人是翻江倒海,哪有什么酷可言!我只记得车内充斥着我们几个人的尖叫,司机还不断耍宝,一会将十个手指头轮番按得啪啪乱响,一会用手将自己的下巴“咯蹦”矫正一下,最过分的是,他还一边开车,一边抓起一个玻璃瓶子,往嘴里灌些什么,然后轰的一声,脚下的油门又加速了。

     “老子自己开车去过川藏线,去过新疆,可是这辈子还是没有坐过这么危险的车,平生第一次,实在是太爽了!”

     同车有男士说,他的脸已经煞白。是呀,我们可以尖叫,他却不可以,只好叫爽;我见司机还在往嘴里灌东西,实在忍不住问;“你喝的是什么呀?”
       
    “威士忌!不可以吗?”
        
    我的脑袋一下子晕了,敢情他自己也以酒壮胆来着!坐在我身边的女孩T已经捧着肚子,显然有些翻胃了。我一着急,去夺他的瓶子,一看,乐了!维他命而已!虽然英文都是V开头!

    翻越、俯冲、漂移、滑行,放下心来,我开始体会速度带来对身体和心理的冲击,想来会有人迷恋这样的刺激,而沙子被扬起的样子,跟海里的波浪翻滚真的很神似,我们的车子也如同一艘冲锋舟,在海里破浪前进!

    在沙海中冲越沙丘大约两个小时后,我们去沙漠中心的营地品尝阿拉伯烧烤。佐餐的是美貌的印度女子,穿着少得不能再少的舞娘装,跳了五支舞,间隙还教大家肚皮舞。她发现了角落旁边有一对老夫妻,于是,就跑到那位银发的老先生面前跪下来直接冲着他狂甩长发、大晃乳房,有意思的是,老太太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样子,反而跟着手舞足蹈,后来,明显很受用的老先生和老太太干脆随着舞者上台跳将起来!快乐是可以传染的!这一刻,你更多感受到的是沙漠的热情而不是情色。

     

    初见----梦幻迪拜之一

           初见---梦幻迪拜之一

               

    飞行了8小时45分,在半梦半醒中,被殷勤的阿联酋航空公司的空姐两度唤醒,接连塞了两顿难吃之极的机餐后,我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自由天堂——迪拜。

    迪拜,其实准确的发音,更象是“独拜”。迪拜位于阿拉伯半岛东南部,北纬22°-26.5°、东经51°-56.5°之间。北临波斯湾,东部和南部与阿曼交界,西南部和西部与沙特接壤,西北部与卡塔尔毗邻,濒临波斯湾。由于沙漠遍布,夏季酷热,除东部山区雨量较多外,每年下雨天数不超过30,我出发的时间是729号,正是那里的夏季,白天温度在38-45度间, 湿度达90%以上。(很多人对这样的数字并不敏感,我也是,身临其境后,我才明白,置身于这样的温度和湿度,就如同遭遇一次芬兰浴,而且是刚刚将热水浇在火红的木炭上,蒸汽扬起的刹那,脑袋是轰的一声,一背的汗,立马喷薄。出机场的那一刻,我就体会到了。)

    迪拜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作为阿联酋7个酋长国之一,迪拜占地3900平方公里,大多数土地都是沙漠,极度缺乏淡水。上个世纪50年代,这里只是一个5000多人的小渔村,

        80年代,由于石油的发现,渔村成了一个都市,但现在迪拜城里最繁华的商业街扎义德大道当时还是一片沙漠,只有7幢大楼。

    90年代,港口城市刚刚起步,人口不过十万。今天,这里已成为一座拥有来自世界180个国家,160万人口的国际化大都市。到2020年,迪拜人口总量将达到1750万,口号是要成为中部世界的经济中心。

    我抵达的时间,是北京时间730号的745分(当地时间是345分),8点半左右拿好行李,耳边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男中音吟诵声,如泣如诉,是我不懂的语言,但却有一种让人安静的神奇力量,正自诧异,同行有人告诉我,这就是《可兰经》了,在迪拜,每天可以听到五次这样的声音,当地人必须停下手头的工作。正在这时,我看到一群穿黑袍的女子从我身边经过,全身只露出眼睛,这一刻突然明白,这里正是异国了。不知道是什么理由,所有的异邦女子出机场的时候,都要在一个仪器面前照一下右眼,问不出个所以然,我只好糊里糊涂照做了。

    有人说,迪拜就像一个披着阿拉伯大袍的混血儿,眼睛是迪拜的,大脑是欧洲的,手脚是印巴的。接待我们的导游组也是这样的混搭,印尼的导游、巴基斯坦的司机,中文导游则是印尼导游雇佣的,叫高默,原来是中国银行的职员,5年前随副夫君到了迪拜。高默告诉我们,在迪拜,你的身份由你的出生决定,本地人年收入大约在40万欧元,非常富裕,结婚、教育,医疗都是免费的。按规定,当地男子可以娶4个老婆,每结一次婚,政府补贴7万迪拉姆(相当于15万人民币左右)。但,这样的人只占总人口的10%,也就是10多万人。白领的月收入是每月六七万人民币,买房一套大约五六百万,别墅是1000万左右,但是,如果是劳工,每月却只有4000元左右,死了也无非赔偿10万,她曾经当过空姐,看到过满满一飞机的劳工尸体。他们都是适应不了这里的炎热天气而猝死的。可见,所谓天堂,这里只是富人的天堂而已。她自己曾是银行职员,对于银行,她也是特别的关注,她告诉我们,这里货币是自由兑换的,全球400多家银行都在这里有办事处,但是却没有一家中国银行。倒是有两家中国大企业,分别是中铁集团和中建集团。

    北京时间9点钟(当地时间5点),我们到了TAJ,这是全球连锁的酒店,马尔代夫也有.于迪拜并不大,在这里的几天,我不需要换酒店,都将在这里度过。不过,不知道是沟通问题,还是迪拜的效率问题,在大堂里我整整过了4个小时,其间还打了个盹,才算是拿了房间钥匙,好在大堂不错,沙发的靠垫也足够柔软,我抱着靠垫就睡了过去,感觉比飞机上要睡得舒服。不过,这时候,所有的新鲜感已经被坐飞机所带来的疲惫感所代替,而按照既定的安排,我们小憩片刻后,就得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