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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劫日!

                节日?劫日!

      友人邀了共进晚餐,没多想,应承了下来。晚上出发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不对!刚赶上38年一遇的所谓闰七夕,估计稍微好一点的餐厅都得爆棚!

      下班晚,已经迟到15分钟, 友人在五洲的大厅等我,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糟了。果然,位置没有了。

      好吧,那就去凯悦。倒霉的是,也没有座了。开车,晚高峰,正堵,转往香格里拉,从东楼找到西楼,终于有位置坐下来,差不多八点,我已经前胸贴后背,快饿瘪了。

       吃了一阵,才发现周围似乎都是情侣,在烛光摇曳中,含情脉脉,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反倒是我们这几个因为有许久没见,高谈阔论,大家互相贡献本城最新政经消息和坊间流言,某某被限制出境的真假之可能性,还有流行段子,越说越响,引得周围对我们侧目而视,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跟环境格格不入。吐吐舌头,我们决定取消今天晚上下半场的活动,把七夕还给情人们,改日再聚。

       因为找餐厅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虽然吃完就回家,也已经10点多。睡觉还早,随手捞起沈宏非的《笑场》。有意思的是,他有一篇文章讲的正是节日。这小子说,正因为情人节成了非过不可的节日,其实,这样的节日恰恰是反情人的。春节,这个最该“发春”的节日也是。真正的情人最怕过的,其实正是情人节。

       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鞭辟入里,当一个节日到了非过不可的时候,真的就已经变味。在中国,情人节已经成了男性们害怕的节日,不花钱,没有鲜花和烛光大餐,就等着那一位作吧!在日本,情人节也是男性们害怕的节日,要是收不到女性送的巧克力,那就太丢脸啦!今天杭州一家小报头版还发了一条挺有意思的小文章,说是今年恰逢闰七月,于是出现了38年一遇的“双七夕”。 为了赶这难得的好日子,杭州各城区的婚姻登记处都排起了长龙。记者问其中一个新郎官,为什么选这一天呢,小子回答得挺豪气:38年不正好嘛,纪念日不用年年都过,我省了……话音未落,被旁边新上任的老婆狠掐一把

      是节日,还是劫日?估计,在这样的日子里,从心底笑出来的,是商家吧!

    往事恍若他乡

                        往事恍若他乡

    晚上的8点,还在办公室,江西台的客人在翻录资料没有走,金华台的弟兄还在路上,晚上还要见个面,聊聊合作的可能。于是,听着英文歌等待。

    真的是很老的经典,很熨贴的女声,似乎在你耳边私语,是那首熟悉的Scarborough Fair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你正要去史卡保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请代我向他问候

    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他曾是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请他为我做一件棉衬衫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不能有接缝,也不能用针线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请他为我找一亩地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ween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s 地必须位于海水和海岸之间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tell him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请他用皮制的镰刀收割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用石南草捆扎成束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这样他就可以成为我的挚爱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你正要去史卡保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请代我向他问候

    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他曾是我的挚爱

     

    听着这样的歌,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突然觉得——往事恍若他乡。

    往事恍若他乡。故乡恍若他乡。

    今天晚上,在故乡,闺蜜在忙什么?曾经,她最喜欢的歌,就是这一首吧,她的英文发音一直比我要棒,尽管考试老考不过我。那时侯的我们,曾经有多少的梦想,又有多少没有实现呢。18岁的生日,好象就是在她家过的,四个女孩,平生第一次开了香槟,是她的母亲,体贴地为我们烧好一桌的菜,然后轻轻掩上门,留我们几个女孩在她家的四楼狂欢,宛若昨日的情形,可是,现在已经是阴阳两隔了。

    明天早上,她的母亲就要火化了,本来,我应该陪伴在她身边的,本来,我更应该送她母亲一程,可是,因为工作的羁绊,此刻,我并没有踏上回家的班车,也没有能够抱抱她,刻骨的伤痛,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承受了。以她的心性,心再痛,想的肯定还是安慰别人,原谅别人,而我,只有一个人,在这里,责备自己的薄情。

    世间有很多的无能为力,这几天,深切的体会,希望,她能够挺过。希望,梦碎之后,她能够早点恢复,能够跟往昔一样,在老歌中,抱着胳膊曼声哼唱,宛若18岁的无忧无虑。

    谁可相依

                   谁可相依

    周六,在离杭州30公里的云顶享受了一天的安宁, 突然觉得这安静很奇怪,也许听惯了喧闹的市声,真的冷不丁让你看一天的青山,反而觉得这“相看两不厌”也是需要境界的。古人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还得在“人境”。“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必如是。”床正对着野山,午睡醒来,透过落地窗,发一阵“白云出岫本无心 ”的呆,挺享受的,不过,要是每天都这样,没完没了地发下去,就不是享受,是无聊了,我老觉得山不能久看,对中国人来说,山也许是最后的归宿了。一个朋友生病,六年了,每天都看自家的天花板,他说,最后连白色天花板都给他看出纹路来,这纹路是——山。

    人真的是矛盾的动物,城外的人往里面冲,看看家门口的公园里,夏夜的晚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舍不得花钱住店的外乡人,不知道梦中,他们庆幸的终于挤进了城市,还是怀念故乡的茅草垛的清香和白云缭绕的青山;而城里的人呢拼命往外走,一到周末,一拨人就冲到郊区,或者农家乐,或者度假房去呼吸新鲜空气,或者爬爬山,亲近一下溪水,当然,有矫情的成分,但,更是一种需要。人永远是这样,对已有的东西视而不见,心心念念的是得不到。

    可惜的是,人生短暂,常常,我们来不及后悔。

    周六的晚上,接到闺蜜的电话,大哭,哭得是惊天动地,痛彻心扉,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我跟着干着急,差点也急哭,她好不容易停止,我才知道,是她母亲病危;今天一早,接到她的电话,竟然是非常镇定,说;“母亲故去了,59岁。周四,上山。”没有一滴眼泪,也没有一丝哽咽,只是说,还有无数事情需要去处理,她还说,只是后悔,母亲生前,她老顶嘴。也许,伤心欲绝后的表现,就是这样的吧。没有多安慰她,因为无从安慰起。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

      这个世界上,闺蜜毕竟少了可以相依的人,从今天起,24小时,我都会开着手机,跟她的镇定比,我宁可听到的是,她的哭声。

    超级烂片《龙虎门》

             超级烂片《龙虎门》

     

     

    家离电影院实在太近,难免老在关心热门电影,况且,我又是个爱做白日梦的。可惜的是,现在好看的电影太少,冲着几个帅哥看了《龙虎门》,结论是——超级烂片。

    首先是故事老掉牙:一句话概括是“一开始哥们几个分为几派,最后解除隔阂,几个人联手把坏人干掉了”,编剧不知道是不是薪水实在太低,连名字都不好好起,甄子丹、谢霆锋、余文乐分别叫王小龙、王小虎与石黑龙,大反派的名字是火云邪神,王小龙、王小虎自然是失散的兄弟,先是火云邪神得知龙虎门高手如云,兴奋莫名,一时技痒夜闯龙虎门。王小虎等人的师父王降龙为抵挡火云邪神而惨遭杀害。王小虎与石黑龙被火云邪神的盖世武功打得落花流水。然后龙虎三人各自潜心苦练, 在短时间内把武功提升,与火云邪神来了一场地动山摇的终极一战。弱智吧!

     其次,是演员实在差劲。这样的动作片,除了卖甄子丹的肌肉和谢霆锋、余文乐的帅,导演还加入了点感情戏,木头美人董洁难怪遭老谋子的抛弃,表演实在是呆头呆脑,在片中,作为黑帮大哥马坤的女儿,她跟甄子丹、谢霆锋两个人的对手戏都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简直白开水。李小冉演的是罗剎教教主火云邪神的女儿罗剎女,跟甄子丹有情感纠缠,最后甚至为爱送命,刚出来,我还以为有戏,可是因为情节交代不充分,这女人妖冶度和痴情度不够,你都觉得这样的结果实在离谱,当她临终前问甄子丹你是不是曾经爱过我,我的反应竟然是朗声大笑。

      第三是画面烂,没有陌生感。其实拍电影用动漫的手法不是不可以,此前《风云》曾经尝试过,可是,当你在拾人牙慧,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其实,这本片子的摄像还是不错的,有的角度挺刁,做电视摄像的可以好好学习,怎样把熟悉的场景给拍陌生化了,可惜的是,整体的滥淹没了摄像的努力。

      一句话,看这样的电影简直浪费时间,要看帅哥,不如看《加油好男儿》,要开心,不如看《加非猫》,哪怕看的是第二遍!

    湖山信是东南美

             湖山信是东南美

     

    找一个有小桥流水的地方午餐!

    难得这几天有兴致,再加上天气没那么热,我们已经连着三天出门腐败了,到哪里吃,吃什么,还真的成了问题。

    前天是《江南驿》,虽说厨娘猫猫爱耍酷,但青梅酒很是清口,窗外的山景还可以入画;昨天是《水牛石》,虽然是闹市,海鲜可圈可点;今天呢,去哪里?

    《春夏秋冬》吧!冲着这个名字,我们出发了。

    木屋小桥,竹林掩映,虽然位置是隧道口,但颇有点雅趣,跟那些真正的农家什么梅家坞、小牙坞比,这里屋舍俨然,有点员外家的感觉。经过曲折回廊,来到了正厅,玻璃窗外正是一丛巨大的芭蕉,还有无边的竹林,突然想起了宝钗的蘅芜苑,就这里做一回蕉下客吧!

    是仿古的设计,木桌、宫灯,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满墙的龙飞凤舞。只是一行人不识草书,辨认了半天,才勉强认出第一行字——“湖山信是东南美”。

     还是一个男服务生机灵,马上过来背诵:“湖山信是东南美,一望弥千里 。使君能得几回来 ?便使尊前醉倒更徘徊 。

    沙河塘里灯初上 ,水调谁家唱 ?夜阑风静欲归时 ,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 ”

     小帅哥说,要求他们说出墙上到底写什么的客人并不多,我们应该也是有文化的客人吧?这一番恭维,让在座的五个人都开心得不行。(感觉是被人家拍马屁拍对了地方——其实,连草书也不认识,算什么文化人!)

    原来是苏轼的《虞美人——有美堂赠述古》,不知道东坡先生在杭州当市长的时候,是不是也象我们,到处在溜达,玩味杭州角落里的美景呢?

     买单的时候,觉得有点贵,因为菜真的很平常,没有任何值得一说的地方,连98块一份的至尊鱼头汤颜色都不是奶白的,还有点腥,吃了一口,我就不想碰了。不过转念一想,哪里的服务生能给你念《虞美人》呢?清风明月无价,可《虞美人》和那丛芭蕉却是要我们付出代价的。

     

    排 序

     

                      排 序

    直播时分快到了,老老实实坐在导播台上等待。只见LD一脸笑容地进来,晃了晃手里的那本书——《人体使用手册》。

    他倒是很赶时髦。我笑了笑。

    也许我的笑容有点暧昧,LD解释说:“呵呵,你别想歪了了,是保健书,是一个叫吴清忠的非专业人士写的,最近网上最流行!”

    我才没有想歪呢!只是,家里那位看《红楼梦》都会睡着的LG最近也捧着这一本,令我觉得男人们实在是有趣——太爱自己的身体了。

    直播到一半,LD开始敲打自己的大腿了,我又乐了。他赶紧把书推给我。什么“早睡早起,敲膽經”,敢情马上在身体力行呢!因为在直播,不能一心二用,我忍住笑,继续工作。

    下班后开车回家,有一点点走神,就在琢磨这件事,记得我的一个朋友说,她的老公也是这样的,一生个感冒什么的,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马上要撒娇,躺下来,比作女还要作。

    其实,真的不奇怪,对于男人来说,健康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第二是事业,最后呢,有余力了,才是爱情。《人体使用手册》这么火,在男人圈里这么流行,其实正印证了这一点,当然,宣传词也很有诱惑力:

    “人体是一个充满智慧的机体,长期以来,我们一直低估了人体的智慧,高估了我们自已的知识。”

    而对于女人来说,排序似乎就完全不同了,记得多年前看电影《喜宝》,女主角说, 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不行,那我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如果再不行,那么我只要健康。很多人都说女人傻,其实是真傻,因为工作和身体,只要你肯投入,肯定有回报:而感情,真的未必。也许,你投入越深,受伤害越深。

    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总是错位,看来,很可能就因为这——排序问题。

     

     

     

    低头看书 抬头微笑

    低头看书  抬头微笑

       低头看书 ,抬头微笑。

       中午,又是周末,办公室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打了20分钟的盹,上班的时间还早,于是悠闲地选了个姿势,趴在躺椅上——看书。

       《THE TOUCH》的作者是澳洲的考琳,写过《荆棘鸟》,这本新书,与其说是一本爱情传奇,还不如说是一部惊心动魄的家世小说,正看得入迷,有人推门进来,听到响动,赶紧翻身坐好,做回淑女。

        黄昏时分,喜欢看散文,窗外有时还有火烧云,最近手头是美国人约翰巴勒斯的英伦游记《清新的原野 冬日阳光》。

      “薄暮就要遮住梁柱

       小无花果树里鸟在倾谈”

           8点半就上班,一天下来,到薄暮其实已经很累,要是值班,还要等到晚间的8点半才开始,总觉得日子漫长,看看散文,将杭州薄暮的天空更换成伦敦郊外,这一天很容易就滑过。

       我们的工作,实在是很消耗人,一天在单位的时间,一不小心就是13个小时,好在,大家都很会自找乐子。我是抽空就看书,算是补脑;有人带了呼啦圈,运动;对门的庄子,累了就喝酒,什么黑方、XO,我们自制的杨梅酒(热心观众送来吃不完,我们就在办公室酿了无数),有什么喝什么,搞笑的不是他喝多,而是我们美丽女主播有一次中午吃盒饭喝加饭酒,结果醉倒在椅子上睡着了,恩,还有轻微的小呼噜(但愿她看到别骂我),不过,我倒觉得,这个景象其实也挺可爱,人家史湘云可以,我们也行呀,如果,能把办公室置换成芍药花开的大观园。

       今天本来是约好出游的日子,我又上班,说没有一点的不高兴,其实是假话,但很快就释然 。就象那部电影《何时是读书天》里所说,人生一切已定,一切了然;自我也确定无疑,什么样的寂寞或者什么样的变故, 能扭曲撼动那个清晰的自我呢?不如

    ——低头看书 ,抬头微笑。

     

     

    “忘年交”开博

          “忘年交”开博

    “琴棋书画诗酒花”,现在这个年代,样样精通的恐怕不多,不过,我有一个“忘年交”,就是这样的人。他自己曾写过《隐居吟》:

    秦汉隋唐千斗酒,琴棋书画几杯茶。

    偶然股市玩一手,再点香烟闲看花。     

    他说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类,也不过是些玩意儿,弄得神乎乎,就会入魔,还是当作一杯淡茶喝喝,可以更有利于身心。他自己就是这样,论琴,古琴和胡琴,在杭州城里应该属一流,还能自己作曲;论棋,下得一手好围棋;诗词歌赋,更是玩得转。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连股市也玩得不错,曾经被我拖到电视台做过一年的股票节目,是本城最早的股评家。最气人的是,长得也很倜傥——“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判断,其实对男人也很适用。

    刚认识忘年交的时候,承蒙他的青眼,认为我是可造之才。于是,叫我学围棋,再练习一下古琴,说,古琴是唯一一种18岁以后还能练习的乐器。我一来懒惰,静不心下来,二来其实没有看上去聪明,三是从小被哥哥欺负充当围棋陪练对手,吓怕了,于是逃之夭夭,说以后找到男朋友,生下孩子再请他当教父,可惜的是,他后来得绝症,只好隐居在家,而我呢,因为不爱学习,只好一直浅薄到今天。

    他生病已经6年了,因为虚弱,很少出门了。有一次为了来看生了场病的我,结果回去后就病倒了半个月。夫人给我电话,委婉地说,以后尽量让他静养,不要打搅他,作为朋友,我自然照做,不但不去看他,连电话也很少打,一晃几年过去了。说实在,有时候心里也在惦记,化疗对人到底会有怎样的折磨?他的病能好吗?对这么骄傲的人来说,生病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很开心接到他的电话,这可是今年的头一回,说他开博了,病中有精力的时候,就写一点,感谢网络,这样的途径,让精彩的人把他的精彩跟更多人分享,而作为朋友的我们,起码可以通过这个渠道,更接近他的灵魂。

    (下面是忘年交朋友博客的地址:http://jiangnanhuanjin.blog.sohu.com

     

    习惯

                     习惯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才发现。

    比如,你习惯每隔一段时间,跟个比较亲密的朋友见个面,吃个饭,分享一下彼此的喜怒哀乐,并不在乎到底吃的是什么;比如,习惯接到某人的电话,也许并不在乎听她或者他说什么,只为了听见某种声音,知道一切安好;比如,每天上班的时候,在MSN上看见某些人,也许,并不一定要打招呼,或者聊天,只是心里说:“呵呵,原来跟我一样,也在上班哪!”

    有个朋友,老是要出差,一出差上高速,就习惯边开车边给我打电话,或者给我讲个笑话,说是这样可以提神,开车不打瞌睡。这个习惯很是危险,我提醒了他N次,可是他说,习惯真的很难改的。结果,他出门度假半个月,事先没有告诉我,刚开始不觉得,一个星期过后,就开始乱担心,这个人的工作再也不用出差了吗?这个人人间蒸发了吗?老是觉得他已经在高速上出事,直到听到他的电话,才放下心来。

    还有个闺蜜,习惯两个人在中午时分溜出门来一次“SLOW FOOD”,然后喝杯咖啡,说点悄悄话,或者分享各自在精致餐厅发现的新菜式。(国际慢餐协会说,Slow  food就是“6M”:Meal  ,精致的美食;Menu,华美的菜单;Music 迷人的音乐;Manner 优雅的礼仪;Mood 高雅的气氛;Meeting 愉快的会面,中午有至少三个小时,刚适合一次慢餐。)结果因为忙,事先我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她,接着出差四天,最后一天就接到她电话,她不习惯,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悠长的夏日午后,其实,我也是。

     今天上班,照例忙过了一阵,突然发现MSN上少了个天天出现的熟悉的名字,上午忙,奇怪了一下,作罢;下午茶时间,给自己和办公室啡友们煮咖啡喝,等咖啡好的空隙,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电脑中毒了?出事了吗? 当然,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出门办事。接到电话那一刻,笑自己挺傻的, 智商让高温给降低了。杭州可是第四天温度超过35度了。

    习惯可不都是好事,比如,长期习惯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单位,突然某天轻松点,可以早点回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家人相处,时光怎么打发才是有意义的,结果是大眼瞪小眼。很多同行都有类似的经验,说是现在都不知道是工作为了生活,还是生活为了工作。北京传媒大学的闻闸教授说,现在,人们都习惯向前方看——不是看电视,就是看电脑, 最后,互相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

     

     

    人生如寄

                                          人生如寄

    有朋自远方来,打乱了周末闭门读书的计划,于是招呼了一堆人,开始闹腾。

    吃饭的问题好解决,杭州有的是价格不离谱,东西有特色的餐厅,也说好午夜散伙前去喝星巴克新推的冰咖,中间的几个小时如何KILL成了难题。

    天上人间?太老;旅行者?太闹;  黄龙?太俗;想破了脑瓜, 最后决定还是去西街听听英文歌。

             是来自菲律宾的三人组合,女子穿着黑色BRA式的清凉装束,妖娆的身材可以让人一览无余,可圈可点的倒是眼睛,顾盼间很是勾人;两个小伙子也是典型的热带风情,面目比中国人更显轮廓,声音也挺有磁性的,只是个头并不高。不过,单从歌声来说,实在是一般般,好在年轻和且歌且舞有所弥补。

             唱了一阵子,歌手来聊天,我们这里好几个是做外贸的,英文的日常对话没有什么问题。领头的男歌手说,他们来中国已经三年,北京、温州、上海、杭州都呆过,另外一支同样是菲律宾的乐队在杭州的焦叶餐厅做。算是人在江湖吧,简单的忽悠客人的中国话,什么美女帅哥,能不能要你的电话什么的都已经会说。正聊着,他突然问我:“你今年有没有到23岁?”果然,哄人开心的中文功夫已经是炉火纯青。

           这些人,本质上跟浙江横店的群众演员一样,也是漂一族吧?城市的夜里可能因为这些人群而有所不同,不知道,也不想更深层次地了解他们内心的梦想,我们的日常,就是他们的异域风情了吧?滤去金钱和寻求认同的成分,也许,不断漂流到异地,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了吧?

            他们的飘,也许还有被动的一面,也有人,纯粹是自我放逐。一个好朋友,今年过年前就把自己放逐到了云南的古道,连联络也几乎成了单方面的,一个月给我的短信只有一两个,零星有消息传来,只知道 ,她每天看五个小时的书。她说,客居的时候,人是最有张力的,尽管有时候会被寂寞伤害。刚开始的时候,我很是着急,也很是担心,很想问问清楚她离群而去到底想干什么?她的日常生活怎么办?她的工作又该如何?半年过去了,慢慢明白,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许她要的就是客居的感觉,人类之间,太近容易伤害,太远感受不到对方的温度,合适的距离永远是难找。 尽管羡慕她的随心所欲,我知道自己,起码现阶段过不了这样的生活。

         “这个秋天,也许我会回来”。

    照例在午夜,照例在我翻书找寻睡意的时候,意外收到她的信息。人生如寄,刻意也好,无意也罢,谁在这个世间不是做客呢?在这个做客的阶段,让我们有距离地温暖彼此

     

    相见争若不见

                              相见争若不见

      “我回来了!”

    将近一个星期没有青梅的电话和讯息,正有些奇怪,这小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我呢,只剩下听的份了。

      “带老婆孩子去度假,先是青岛,然后是威海,那个后悔呀!”

      “为什么?”

      “到处是人呀,海滨浴场就象下饺子,人多得你索然无味,青岛打的动不动就要一个小时,然后,还在那里考察了当地的妇幼保健站!”

      “为什么?”

      “吃那里的海鲜,小公主拉肚子了呀!”

      刚当完他的情感垃圾桶,又接到闺蜜的电话。

     “我度假回来了!”

     “哪里?”

      “青海湖呀,不是告诉过你?”

    在哈根达斯的诱惑下,我跟她来到西湖新天地,盛夏的中午,正是我犯困的时间,半躺在沙发的怀里,听她絮絮而谈。好在她是主播,就算是我处在半迷糊状态,她的声音也足够好听。她给我看了青海湖的照片,然后开始描述15天的度假生活。

     “你看,跟天一样蓝的就是青海湖了,湖是美,可是那里早已经没有什么淳朴的百姓,跟藏民拍个照片都要钱,羊肉,吃得你想吐!”

      人,真的是很奇怪,我在这里千回百转,想要出门度假,度假回来的人却个个在声讨。

    “相见争若不见,有情总似无情”

    度假或者说旅行,好象,跟恋爱中人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是安稳,可正是因为安稳就显得无趣;度假,多少想要猎奇,可是就算是猎奇也需要艰辛和付出。坐在家里冥想出门的美丽,当然是过滤了所有旅途的麻烦和不顺,真的出门了,情形可能就不一样了。

    我有一个很聪明的大学同学说:

      “求之不得的,寤寐思服。

       求而得之的呢,又绝不是什么happy ending。”

      是不是度假,也是这样的呢?”

     

    生如夏花

                                        生如夏花

      “优雅是年龄的特权”。

       西湖边的夜,跟往昔一样平静。在南山路的贝尼尼,当等待中的她在我面前出现时,脑子里突然浮现了这句格言。

       她,是中学的一个TX,这段时间在杭州学习已经20天,可因为最近在瞎忙,就是约不好时间见面。晚上,也是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会后,才跟她约定喝咖啡。

          TX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就算很长时间不见,一见面,照样没有陌生的感觉。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交车上,你有一根很长的辫子,直拖到臀部以下,我呢,是两根。”

       在我面前坐下后,她说。

       怎么不记得呢,那时候,16岁的她还是害羞青涩的样子,好象没有现在长开的美丽和优雅;而我呢,应该是15岁吧,两个扎辫子的女孩互相打量了一下,都骄傲地转开头,相互不搭理,然后好奇地发现,彼此竟然在同一个地方——当地最好的重点中学下车。

      “然后,我发现你在三班,我是一班,还有点失望呢,没有想到,高二,我们竟然分到了同一个文科班!”

      “是,然后,有一天,你跟我说,70岁,我们要一起去旅游!后来大学毕业,有一阵子心情不好,都觉得活着没有意思,有一次做咨询题目,问的是想活到几岁,本来想写70,突然想起跟你约定要70岁见面,就想,起码得活到75岁再死吧!”

      老实说,我都忘了跟她说这句话,想想年少的时候,怎么会轻易做出那么遥远的承诺呢?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句话,竟然让她想活得更久。

    “那么,我们一定要实现这个诺言!”

    “好!”

          15岁的时候,她可是非常内向的女孩,没有想到,现在,身为心理咨询师的她,已经相当的健谈;高三那年,本应该集中精力考大学,内向的她却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搞得几乎全校闻名。是呀,怎么不轰动呢?除了早恋,在世俗的低语里, 还有不般配:女生,是个来自渔村的小姑娘,还有点土气和家乡的口音,成绩也一般;而男生,是班长,一个有酒窝的帅哥,又在城市长大,成绩好得惊人。

       因为男主角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因此我目击了整个过程,为了这场年少轻狂,她当年没有考上大学。而男生,却照样上了重点大学,只是,不是他想象中的北大清华。 也许,初恋真的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不久,他们分手了。然后,在不同的城市里,各自演绎自己的人生。

       好在,现在的她,竟然因为岁月,脸上多了从容和自信,不再有乡土的气息,完全蜕变成一个优雅的女子。

      “嗨,你猜我跟谁在一起?”一时兴起,看看时间还没有超过晚上的10点,我拨通了酒窝男生的电话。对面的她,已经指着我,着急得双手乱摇。

       我强迫她接了电话,竟然发现,他们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很快,手机还给我了。

    “你怎么搞的?竟然已经听不出她的声音?”我批评他。

    “喂,你想怎样?再说,你要允许我装一下。”

      也是,突然发现我的任性和莽撞,我想让他们说什么呢?既然他们没有办法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过午夜的时候,有青梅赶过来帮忙要买单, 没有让他买成。不过,临走的时候,他悄悄告诉我,印象中,她,也就是当年那场轰动全校的早恋故事的女主角,竟然比当年要美丽和有气质,真的有些想不到。我想,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也许挫折,能让一个人安静面对自己,不是说,30岁前,父母对你的容颜负责,30岁后,自己对你的容颜负责吗?生如夏花,但愿时间不仅仅给我们带来皱纹,而是把我们打磨得更美。

           我记得,风过的姿态

     

      我记得,阳光停留的温度

     

      盛夏的 每一寸细的光阴

     

      都曾把记忆密密筛过

     

      如水穿过流沙

     

      如白驹滞留在时间的甬道

     

      今夏的来临

     

      居然香甜犹如初见

     

    度假心情

                       度假心情

    “我要去海边,那里水清沙幼,那里阳光耀眼,那里有吃不完的海鲜,那里有让人昏昏欲睡的SPA,挥霍不尽的时光。”

    一到夏天,度假的渴望就在心里蠢蠢欲动,尽管,忙碌的时间表告诉我,这个念头实现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还不妨碍我把一件件度假衣物搬回家——比基尼、热裤、露背T恤,太阳镜、游泳镜等等,总觉得什么时候用得上。

    远的去不成,就去近的吧?浙江靠海,总归有的是海滩。上周四,一批人呼朋换友,准备周五下班直奔宁波,然后奉化、象山。

    象山也算海边吗?记忆中,是水黄沙粗,但好歹也有无数海鲜,于是订好酒店,准备去。

    星期五,一看办公室墙上的排班表,傻眼了——周末我又上班!只好安慰自己,无所谓,反正去的不是马尔代夫,反正这样的天气出门也要晒黑,不如上班,工作着是美丽的!

     调整好心情,开始快乐上班:热裤,穿!反正周末人不多,就当背景是沙滩,不是办公室;中午去会所做SPA,午休,时间够长;抽空去星巴克品尝新的抹茶星冰乐,管它是不是长痘痘;一个人开车,可以把音乐开得震天响,还没有人烦,说一心二用不安全;家里只剩一个人,也无妨,晚上可以看书,做做榆伽,想多晚就多晚睡,呵呵,我只要我的度假心情!

     

    鸳梦重温

                       鸳梦重温

       鸳梦重温什么滋味?我不知道,也从心底里拒绝去体会;但是,当心爱的杯子眼睁睁在我面前破碎,我又为它写过祭文之后,它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反应是——狂喜,除了拥抱闺蜜,差点拥抱了她身边的男士——呵呵,当然及时踩了刹车。

      就是那只心爱的深兰色“STARBUCKS”,那天早上莫名破碎以后,曾经开车到杭州的各家 STARBUCKS 门店试图再买,得到的回答是——“已经不再生产”。绝望之下,写了“恋恋杯缘”,算是在心里彻底得跟它告别。不过,就象是恋爱,提得起,放不下;总是比记忆薄,比忘却厚, 每天一上班一喝咖啡时,不见熟悉的杯子,手里没有熟悉的触觉,这种不愉快的感觉总是在心头萦绕;没有想到的是,细心的闺蜜竟然注意到了,并且在网上搜罗到了一模一样的杯子,在我出差回来的第一天,杯子出现了。

      其实,对于杯子的狂热,闺蜜是同道中人,我怀疑她拥有的杯子比我还多。还有人说,喜欢杯子其实是寻求一辈子,喜欢杯子的人特别没有安全感,不管是真是假,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是同一种人吧!

      更开心的是,出差回来的第二天,还有朋友送了我一只“STARBUCKS”,是本季的新品,淡绿的底,上面是无数白色飞花。他说,周末跟女友在STARBUCKS喝咖啡,突然想起我破碎的那一只,店员说,我的那只已经停产,于是买了这只送我。

      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也许,爱杯子真的也可以理解爱一辈子,拥有一辈子疯狂的爱情对于平凡的你我也许是求之不得,但是如果能拥有一辈子的淡淡友情,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不是吗?

    (写这篇博客的时候,用的就是重生的梦幻兰STARBUCKS杯,新煮那壶咖啡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办公室楼道,让这个忙碌的普通的下午,为这香气停顿下来,希望我的快乐也能象咖啡香,跟更多人分享。)

     

     

    英雄还是狗熊?

                         英雄还是狗熊?

    什么样的故事最吸引人?

    财富、罪恶和女色。

    那什么叫故事?

    一日三餐?不是!

    爹死娘改嫁?

    是!

    几天的会,全国的故事英雄们倒是达成了共识。面对黄山,英雄们也很有信心,不是一小破山吗?爬,一个也不许提前溜!(我去过,知道吃不消,想逃,没有被允许)

    5点半起床,6点,我们就到了黄山的索道站。呵呵,好长的队伍!怎么办?等吗?

    英雄们等了5分钟,不耐烦了,《财富故事会》的制片人唐琳出马,不知跟人家嘀咕了什么,允许我们这些英雄走导游通道先进去了。当着众多游客的面,男女英雄翻了栏杆,样子肯定十分的难看,可总算,没有等待,顺利上山了。

    盛夏,阳光晃眼,黄山上却只有21度,竟然还有一些凉意,空气里有松树的气息,清新得不太真实,林间还有风过树梢的声音,间或,洁白的云海从远方飘浮而来,横旦在山的腰际,如白色的长龙,随风起舞 ,恍若梦境;智者乐山,尽管我还够不着智者的境界,但还是觉得心旷神怡。可是两个小时的暴走后, 走路已经东倒西歪,再也没有心情看风景了。

     “你看,我,每天走路3公里,一点事也没有!你肯定平时不锻炼!”

    “就是,肯定开开车,老坐着!”

    深圳台和北京的两个英雄在旁边数落我,考虑到他们帮我和钱江台姐姐拿包的分上,我没有吭身,只是一个劲低头往前赶路。

    “轿子,我们坐轿子!”

    钱江台姐姐比我还差,早已经挺不住了,可是,两个英雄不许我们坐,我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跟他们吵架,只好继续走。

    一回头,央视的主持人王凯早坐上了轿子,施施然宛若旧时的地主,嘿嘿从身边经过,更让人恨的是,这小子还丢下一句话,“谁叫你不坐!”

    莲花蜂、光明顶,一路的风光无限,我的感觉只是小腿痛痛痛,好容易挨到中午吃饭,唐琳突然说,他要提前回家看看80岁的老母亲,下午不爬了,提前下山。

    “我要跟你回家!”听到提前下山这个字,我冲口而出。看他乐呵呵看着我,满桌子人笑翻,赶紧纠正:“不是不是,我也要跟你提前下山!”

     吃完饭,我偷偷跟着唐琳就往下山的索道跑。一回头,嘿嘿,一半的英雄全跟我一样当了逃兵。最好玩的是,上午鼓吹自己每天锻炼,笑话我缺乏锻炼的两个也在其中,看来,论剑,大伙一个比一个狠,真的过招,英雄们全成狗熊了!

     

    英雄相聚

                                            英雄相聚

       “各位英雄们,毛主席和总理来看你们了!”

       说话间,只见两位伟人神采奕奕,缓步进入会场。

      呵呵,我们可不是在拍戏,而是在开 “真英雄”全国首届故事类节目研讨会。来的除了各路电视人,就是专家和业界大腕。比如中央电视台总编室研究处主任王甫、北师大教授于丹,中国传媒大学袁方教授,三个人全是博士。

      《财富故事会》的两个当家人真的挺有经济头脑,给这样的会还拉来了赞助,两个伟人演员所在的真英雄公司就是赞助商了。这倒给我们的会议增添了点无厘头的成分。

      《财富故事会》的主持人王凯是大会工作人员,年纪轻轻的他大小也算一名人了;不过,这里可没有他的粉丝。白天正常的研讨会和专家讲座,他开个场,大家听得入神,晚上他主持开的联欢会才五分钟,就有人开溜,我和钱江台的姐姐就被南京台的两个弟兄拉走了。

    “唱什么歌,咱们去喝茶!”

      在这个18万小县城满世界乱逛,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象样的茶馆。一看茶单,差点背过气,最好的蓝山咖啡16块,普通的茶就5块一杯。极品冰淇淋的单价是8元。

      “你可以要十个冰淇淋,吃一个,丢一个!”南京台的弟兄乐了:“终于找到大款的感觉了!”

      到底是干电视的,都能说,都是自来熟,段子一个接一个。

      “电视台,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畜生当LD用!“

     “干电视的全是疯子,不把自己搞死,就被别人搞死!”

      就是喝茶,几个人也是妙语如珠,很快就到半夜,于是约好第二天晚上继续。

      没有继续成。第二天下午,不知道哪个台的弟兄说他请宵夜,已经困死,但这几天要做英雄,只好豪气答应。晚上10点研讨会一结束,本来准备悄悄溜回房间睡觉,一抬头,这个英雄已经在身边站立等着,于是打起精神一同去。做电视的全是夜猫子,看样子到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晚上应该怎么消磨,全在路上混着,一路走一路招呼,最后吃宵夜的是30多人。江西卫视《传奇故事会》的制片人兼主持人金飞生活中也是口才一流,大排挡的老板乐得站在我们身边偷听,都忘了招呼其他客人了。(第二天,当地的县长告诉我们,一般当地人的夜生活到9点半就结束了,可是我们这一拨人不折腾到午夜,哪里有人回去!)

         90位电视英雄的故事盛宴渐渐进入高潮。用《财富故事会》的制片人唐琳的话来说, 我们都朴实得象农民,细腻得象高级知识分子,两天,漫长得象一个世纪,短暂得如同一秒钟;两天来,我们吃了1000块红烧肉,干了200瓶白酒,喝了36道鸡汤,(对这三个数字,我是零贡献)认识了两个伟人,各自结识了一个异性朋友,为了让我们大家成为朋友而不是成为爱人,最后一天,我们的英雄会的议程是——征服黄山!

     

    独自出行

       独自出行

    前生不修,生在徽州,

    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行走是徽商的选择,商人行走是为了发现财富;行走是吉普赛人的选择,吉普赛人行走是为了追求自由;行走是行吟诗人的选择,行吟诗人行走是为了实现梦想。上个星期五,我也选择了独自出行,无关梦想和爱情,只是为了寻找更多合作的机会和资源的共享,目的地是——安徽的绩溪。和我一起从四面八方出行的,是各地电视台讲故事的英雄们,而发英雄贴的,是中央电视台财富故事会的掌门人陈红兵和唐琳。

    安徽绩溪是一个只有18万人的小县城,1200年的历史,出过4个院士,还有一堆名人,比如胡雪岩、胡适等等,还是徽菜的发源地。不过,近几年却因为是领袖的故乡而扬名。

    平生第一次,没有什么人送我上车( 还是不怎么新的公交车),好在运气够好,刚开始身边没有什么人。 中场休息以后,身边冒出了一个,试图搭讪,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只看了看空调,竟然足够聪明,站起身,帮我关小了。

    下了车,打了个的去徽商大酒店,当然,是“面的”,只用了一分钟,(被安徽人民给忽悠了)好在酒店还干净,马上有央视的弟兄姐妹们来接应。把自己在放平在床上,有一点点寂寞的感觉。毕竟,是“独在异乡为异客”了!

       

    跟自己说话

            

             跟自己说话

      前几天很奇怪,就是不想写字。很多事情,在心里想想是一回事,真的落在笔下,不是词不达意,就觉得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有人说,写字,是用来忘记,用来安慰,用来救赎。那么我呢,多少也有吧,快乐真的很容易分享,也很容易忽略,而忧伤和无奈,大概只有用文字,用文字来安慰自己,劝慰自己。文字,其实就是跟自己说话。

    很羡慕那些OPEN的人,开心和忧伤,都可以说出来,不一定能解决,但是,肯定不会抑郁。但是,我认定,说话其实并不能解决问题。老到的“庄子”痛心疾首地说,有些人连说醉话的时候都在骗人,可见,说话和听人说,有时候,真的是浪费时间。

    最厉害的人,大概是只跟自己说话,也许就叫有城府了吧;而对什么人什么话都说的,就接近八婆了;普通人,只对好朋友说;没有亲密好友的,只能欲说还休了。记得在《花样年华》里,在吴哥窟,粱朝伟对着树洞在细细倾诉,场面让人动容。在他心里,思念象野草那样疯长, 在黑夜里像毒液蔓延,得不到救赎。可是,这样的没有倾诉对象的话,跟谁说才合适呢?

     道可道,非常道。其实,不能说的,不只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