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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红男友

                粉红男友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开始我们的人生了。

      我们哭了,才知道这就是伤心;我们跌倒,才知道这就是痛;我们爱了,才知道这就是爱。”

    很奇怪,写下这么感性文字的是个男人;再一看,也不奇怪,因为他是个同性恋。只有他,才能有着女子一样的细腻和敏感,男子一样的洞察和豁达。

    蔡康永这个名字,估计很多人都是看《康熙来了》才知道的,其实,1962年生的蔡康永倒是个读书人。原先是影评高手,编过剧本,主持过广播节目如《蔡康永台北秀》、《台北黑眼圈》,也当过GQ杂志总编辑。但最终,让这个才子家喻户晓的,却是电视节目主持。但是,蔡康永却在书中声讨电视的坏处,还表示自己最钟爱的仍是写作,“我每次在现场感动得要命的事,后来再通过电视看到时,根本感觉不出来是同一件事。在电视里面找深度,太看得起电视了,何苦看电视找深度,为什么不去看书呢?” 这一回,他是为小S的宝宝写书,在书中,蔡康永以“和你最亲的那个女生”或“要我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来称呼小S,说是对宝宝说话,可是流露的却是自己的心声。

     我常常在想,因为蔡康永的性取向,可能也使他成了小S最安全的粉红男友了吧,想哭就抓着他的肩膀,想笑了还可以拥抱他,还永远不必担心情感的变质,多好!

    据说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有三个女人,温柔的妻子,热情的情人,贴心的红颜;那么女人呢,是不是也需要沉稳的丈夫,狂野的情人,知心的蓝颜呢?只是,相对男人在爱情方面的复数倾向,女人实在是奇怪的集中型动物,爱上了A,就把B 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从这个角度考虑,这世界上真的应该多一点蔡康永,比闺蜜忠实一点,比情人稳定一点,可以一起吃饭,做面膜,买内衣的安全的粉红男友。

     毕竟,对大多数女人来说,爱情在心中,不在床上。

     

     

     

      

     

     

     

    聪明傻丫头

    聪明傻丫头

    用俗一点的话来说,李艳这丫头整一个人来疯;换个雅一点的说法,李艳基本上属于竞技型的,一上班,一面对观众,一上主播台,就神采飞扬,就HIGH,就自信。不过,要是让我,这个一天到晚跟她在一个栏目里厮混的人来说,她呀,就是聪明傻丫头。

    看上去象个精明白领的女主播怎么是个聪明傻丫头?您别不信,听我说完,您呀,就心中有数了。

    可能在很多电视台里,领导都会要求主持人出门去采访,还有要参加串词的写作什么的,说实话,这样的规定大都是比较灵活的,对付对付也就过去了。可李艳不,还真的上了心了。就说这写串词吧,一般是主编,也就是我本人会写好,她要不愿意改,不是吹牛,也差不到哪儿去。搁个聪明人,好好看看,消化消化就行了,可这傻丫头呢, 一个字一个字抠,非得换成自己的说法,有时候,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还弄得没有时间吃晚饭。有时候,我们还为这改不改较上劲,甚至脸红脖子粗,我觉得她改得不准确,她呢,觉得我给她的词儿不够生动,好在我们平时老在一起玩,关系不错,这争执又是为了节目,说完就好了。要不然,为这样的事情得罪人,自己还添累,你说她傻不傻?不过,她这样认真,久而久之,我也不好意思对付她,这串词也是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尽量符合事实,又跟她的风格吻合,有一回,她看了又看,叫了起来:“ 今天好象没什么好改的吗!”说完,我们相视而笑。不过,每天用这样的傻劲来看串词,也让李艳对节目的内容特别理解,主持起来也就游刃有余了。

    说起李艳这丫头的傻事,还真不少。就说去年她参加省主持人职业联赛吧,其中有现场拿题目解答的,还有才艺表演什么的。有人给她支招,这联赛呀,反正是你们频道承办的,有工夫,去认识认识评委,比什么都强。这傻丫头呢,听归听,到头来还是自己暗暗下功夫,又是做案头功课,又是拉着人指出她的缺点。她觉得自己的才艺不是强项,还专门花了1000多块钱,到师范学校去找老师,去了整整三天,一招一式地学,也不管十八九岁的小老师怎么看。平时呢,一有空就到在办公室拉开架势练开了,还拉我们来评,纠正自己的动作,折腾了好一阵子,刚练习的时候,动作自然是不到位的,大家的笑声也没少听。不过,结果您肯定也知道了,到了比赛的时候,她发挥得特别好,最后她靠自己的实力拿了省主持人职业联赛的亚军。

     李艳这丫头嗓门特别响,往往是人在电梯口,我就知道她来了,跟她说了,这样的个性有点傻大姐,得改,好歹是一名主播了!她也很虚心,严肃地点点头,可才装了一会儿淑女,一转脸,又乐开了,没治了!我们这个栏目,有个版块叫做经视调查,每天都有个调查话题,并且会开出幸运观众奖,所有常常有观众找上门来领奖。这本来是另外一个同事的事情,可要是人家不在,李艳这丫头肯定会傻呵呵迎上来领奖的观众,给人家领奖不说,还拉着人家问他们对经视新闻的看法,意见,一点也不会端主持人的架子,不过,这样的傻事一做多,她的观众缘就特别好,还有的观众受到热情接待一下子转不过弯来,问,你真是那个李艳吗?

    这就是真实的李艳,您评评,这丫头,是聪明还是傻呢?

     

    (今天贴的是旧文章,本来想写的是昨天晚上到胡雪岩故居吃饭的事,突然发现今天当班,没空,改天再说.至少,留点内容,给我的美食系列)

    幸福指数

    幸福指数

    幸福真的是一个很虚幻的词,跟你的收入、阶层、地位、职称、婚姻、身体状况统统无关。它只是一种情绪,一种奢侈品。 可是,幸福指数真的影响到你每天的生存质量,你过得开不开心,这可是最主要的衡量指标。

    因为工作的关系,晚饭基本上不在家吃,大多在办公室一起吃盒饭,这段时间又是半年总结,又是节目调改,更是如此。有一天,LD正在吃盒饭,突然说了一句;“我今天好象没有吃中饭呢?”他回忆说,中午好象饿了一阵,可是又是开会又是找人谈话,完全给忘了。“简直废寝忘食吗!”他自嘲说。有句老话说,当官要当副的,穿衣要穿布的,说起来矫情,可是真的有几分道理,就看这个LD,原先是副的,每天乐呵呵的,也没什么架子,山上的映山红开了,我们还敢叫他去采,中午吃饭,没有人乐意开车,叫他当司机;可是现在呢,看他日理万机的忙碌,每天一脸的严肃,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没事,谁敢去招惹他?!他自己有一天也非常感叹,说是每天还睡不好,担心一年的广告指标究竟能否顺利完成。真的不知道对他个人而言,现在的幸福指数是更多还是更少呢?

    最近,还有一次饭局, 新闻单位一堆小负责人见面 。其中一个是我的TX。这老人家大言不惭,问了大家一个劲爆的问题:“在座的有多久没有性生活了?”见大家不答,他就说了,反正我现在是基本没有性生活了,先是半月谈,再是月刊,然后是季刊。一天到晚工作,回家也是一脑袋的收视率,哪有什么心思想别的呀?“现在的工作,已经让我的幸福指数大跌了!”这家伙的LP以前我见过,挺性感的,现在好象还不至于是黄脸婆,不过,还没有等我怀疑,在座的男士们纷纷点头同意,最后大家竟然得出结论说, 工作的压力真的让大家连人最基本的欲望都已经泯灭光了。有人总结说,看来,所谓白领计划生育工作的难度现在真的已经大大降低了。

    我自己呢,四月份以来的幸福指数也是大大下降。因为世界杯和超女的关系,收视率好象从此翻不了身,搞得吃饭都不香,半夜做梦都是收视率。有一天, 那位难得提议今年夏天去法国的普罗旺斯去度假,这可是我好几年的梦想,可是我竟然连兴奋的神情也没有,还不止,连配合的表情也没能努力做出来。

      昨天下午开车过北山路,看荷花已经盛开,知了也叫得起劲,真心希望夏天早点过去,超女和足球赛早点结束,我的收视率能够回归,我宁可不看这一季的荷花。

    不再歌唱

    不再歌唱

    发现一个很奇怪的规律,人越成熟,就越慎于言,越低调。在生活中似乎离音乐,离表达越远,离歌唱也越远。 有一个朋友,认识都十多年了,只看他在所谓的官场越走越顺,越来越世故。有一次到他那里混螃蟹吃,听他偶然提起,在大学时代他竟然也会扛着吉他弹唱,还唱什么英文歌曲来招徕女同学。说实话,打死我也想象不出来——我只能想象他在饭桌前讲黄段子,看大家笑得喷饭,然后得意不已的样子。另一个朋友,也很成熟,属于我佩服的这类人。他说,他只听交响乐,即便是开车,也是。以为他在炫耀,有一次路上偶遇,果然,他一个人开车,车上是震天响的交响乐。

    身边的同学朋友也一样。大学时代,每天晚上开卧谈会,六个女生,人手一把吉他,点着蜡烛,冒着生活指导老师的批评,学着弹拨。电台里古咏华的节目,最新的流行歌曲,那是一定要听的。男歌手、女歌星,好象也没什么歌不会唱。 然后是工作,大家各自恋爱、结婚、生孩子,当然,也有些意外(一直当单贵或者离了结,结了离)。刚开始还常常聚一下,一起聊天,一起唱歌,渐渐的,生活里除了儿歌,和开车时有一搭没一搭去听听最IN的口水歌外,不再有激情花整个晚上的时间,就为学习一首喜欢的新歌,就算是去歌厅,八成为了应酬,而不是,就为让自己开心而歌唱。

    是什么时候,我们不再歌唱了呢?看电视里超级女生的火热,想唱就唱,真的是一种奢侈,起码,是手里握着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

    也许,你不服气:“呵呵,我还唱歌呢!”是,也唱,也许唱得还不错,但是,你打心眼里和这歌,和这歌里描述的情感、生活相符吗?就在前两年,在杭州,看到已经老了的罗大佑,新闻发布会上,他说,他本来学的是医,觉得没有意思,然后开始写歌唱歌。说着,他马上弹起了钢琴,开始唱起《你的样子》。

    如果一定要说成就,罗大佑可以说是全球华语乐坛教父级人物, 自从1982年发表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至今,在20余年的创作历程中,他谱写了150多首经典歌曲,从《童年》到《光阴的故事》;从《是否》到《恋曲1990》;从《东方之珠》到;从《滚滚红尘》到《明天会更好》,罗大佑展示着个人的家园梦想、情感历程和对社会群体的人文关怀。有人因此说,他是20世纪60年代人的知音和朋友;70年代人青春的代言人和心灵偶像;对于流行音乐人来说,他是一个标准,一个尺度,一个极欲追寻超越的典范。 但是,当我看到这个还在歌唱的有点老的黑衣男人,想到的只是,他已经不属于现在的年代。再刻薄一点,对他个人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也许当初学医会更脚踏实地一点。在过气的今天,他还能有人访问,不是他厉害,而是,他的歌,勾起了很多人那一年的甜蜜或忧伤。

    前两天又有人在采访香港的音乐词人林夕了,他又是一个传奇, 20年创作历程、近3000首词章、无数次大奖、经常性地占据半壁排行榜,林夕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神话,他单枪匹马,便更新了华语乐坛。

    喜欢他写的《开到荼靡》“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

    可是,采访他的记者说,林夕的背后是多年的焦虑症、无数个与安眠药相伴的失眠夜晚。 那么,对他自己而言,写歌究竟是快乐还是煎熬呢?!

       也许,总有一天,我们真的完全成熟;也许,总有一天,我们真的不再歌唱。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快乐多一点,或者,是忧伤多一点。

      (备注: 昨晚睡前翻蔡澜,惊讶发现,他也写了一篇关于唱歌的文章,有两个观点挺有意思。一是,万一你不好意思问人家年龄,流行歌曲一首首唱过去,看他或她能唱哪首,基本上可以判断;二是,当你不再有唱歌的冲动,那意味着,开始老去)

     

     

    谁的世界杯

    谁的世界杯

    价值中立、行事冷静、不带感情, 据说这是很多MBA族追求的是个人目标。尽管这听起来象木偶人,但是,很不好意思,私心里也想成为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对跟你的个人成就和利润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世界杯应该有什么态度?自然是不看,不理,不关心。但是,我发现,真的错了,不管你欢呼还是拒绝,不管你是不是球迷,在这个地球村,在这个大众传媒时刻挤占你生活的年代,世界杯当然跟你搭界。

    先是跟工作密切关系的收视率,我所在的栏目,自从69号世界杯开幕以来,收视率是一落千丈。领导脸色那个难看哪。尽管他已经很控制自己,忍住不来批评,但是我心虚得要命,幸福指数大打折扣。尽管这几天收到远方朋友的小挂件,闺蜜的“奇迹”,桌上还有鲜花,可是一看看惨不忍睹的数字,心情还是抑郁得不行。

    跟我的抑郁比,我有一个拥有球迷先生的闺蜜更是伤心。 平时先生很服管,晚上1点半前肯定回家了,可这几天呢,这个规矩早破了。 她一发威,对方更绝,扛着睡袋出门了,说是万一晚了,就在酒吧睡了。 还说,给她节约住宾馆的费用。四年就一回,她能怎么办?!

    另一个青梅呢,一大早给我电话。

    “喂,我老婆出差了!”

    “?”

    “晚上我可以看球了,出门去看!”

    “吹牛,你有六岁的女儿呢,谁管?”

    “我有办法!”

    下午三点,又接到他的电话。

    “猜一猜我在干什么?”

    声音不对,于是我大胆了一下。

    “床上!”

    “对了,旁边还睡了个处女!“
        
    “啊?!¥%#

    “别大惊小怪的,我的女儿呀,不是处女?下午不让她睡觉,晚上怎么陪老爸上酒吧看球,你说? 

    晕!想象着一个六岁小姑娘,夜晚,在臭气弥漫的男人堆,在一片喧哗和喝彩声里看足球,我不知道应该高度佩服这个当爹的;还是应该出于保护儿童权益,冲过去好好骂他、甚至揍他一顿。
        
    昨天当新闻主编班,我做了个调查,“世界杯对你的生活影响大吗?”结果直播45分钟,有近3000名观众打进电话来发表意见。有意思的是,发短信的大都是女性,说的都是夫妻关系。其中一位说,自从世界杯开赛以来,他的丈夫都睡客厅了,漫长的30天,她不知道日子应该怎么过;还有一个,让我很意外,她说老公是赌棍,现在好了,天天在家看球,感谢世界杯!

    萤火虫闪耀的夜晚

               

    萤火虫闪耀的夜晚

    记得上一次看星空是什么时候吗?

    5年前?10年前?

    记得上一次看萤火虫是什么时候吗?

    10年前?20年前?

    昨夜,我看到了。

    难得下班还算早,晚上的7点半,竟然还没有天黑,突发奇想:为什么不到山上去看看?

    尽管杭州的交警还没有抓高跟鞋开车,我还是非常自觉,一上车,就换上了平跟鞋。这样的装束,正好去爬山。

    车子滑过南山路这条号称杭州最浪漫的特色街,西湖就在咫尺可到的右手边.一个转弯,就到玉皇山脚下了。 意想不到的是,晚上这里竟然也很热闹,停了不少车。比白天更划算的是,停车费、门票统统不要了,于是弃车上山。

    8点多,天突然黑了,白天蓊郁的树木,晚上竟然是黑黝黝的。山间的台阶不太看得清,天上似乎没有星光,是一种奇怪的暗兰色,并没有我想象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凭着感觉往上跑。

    闷热的梅雨天,林间一丝风也没有,间或对面会来一个人,或者带着一条狗。路窄的地方,交汇的时候,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汗味,这才想起,要是真有抢劫的人,我算是死定了,心随即“砰砰”乱跳。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路边的灌木丛中突然有星星点点的亮光,翩翩而动。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萤火虫!

    小时侯曾经背过诗:

    “月向寒林欲上时,露从秋后已沾衣。微萤不自知时晚,犹抱余光照水飞。”

    “微雨洒不灭,轻风吹欲燃。”

    还有谜语:

    “小飞虫,尾巴明,黑夜闪闪像盏灯,古代有人曾借用,刻苦读书当明灯。”

    小时侯曾经住在外婆,听过妈妈讲过“囊萤映雪”的故事,说是晋代车胤家贫,没钱买灯油,而又想晚上读书,便在夏天晚上抓一把萤火虫来当灯读书 ;当时我就求外婆做了一个白纱布囊,央求哥哥抓了好多萤火虫来装进去玩。小小的心里,以为这真的是长明灯;失望的是,第二天天一亮,萤火虫的光就微弱了。记得当时还大哭了一场。

        试着伸手,萤火虫竟然很好抓,就这样轻易被我握住了掌心; 我用手机的光一照,虫身是黑褐色的,在我的手心里,那盏闪烁的灯特别的亮。想把它带回家,后来一转念,还是放手了。

         真的应该,也只能放手。一般的萤火虫只有两年的寿命,它们以土壤中的小虫子为食,而真正的成虫期仅有两周时间,十四个夜晚的光彩飞舞之后它们就会寿终正寝。我看到的,不知道是它临终前的第几天?

    对于小小的茧火虫来说,生命是短暂的,但是,在夏夜,它们还是在快乐的挥舞;不,也许正因为短暂,生命才可以这样挥霍吧……

     

     

     

     

     

    巴黎女人

             巴黎女人

    一个40多岁的家庭妇女,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工作,然后被丈夫抛弃,她的命运将会怎样?在中国,也许会从此出个怨妇,或者一个刘慧芳;可是,在法国的巴黎,却成就了一个大师,这就是Chantal Andro.

    Chantal Andro是汉语言学家,她把自己的中文名字翻译为——尚德兰。当年因为爱中文,她爱上了台湾男子。可惜的是,Chantal Andro人到中年后,这个台湾男子离她而去,连孩子的抚养费也不付。不过,Chantal Andro没有将时间浪费在责备负心男人上,而是重新开始自己的职场生活。

    她翻译,获得法国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她上课,成了巴黎第七大学的副教授;她写诗,还让自己诗意地栖居,在巴黎郊外自己建造了巨大的HOURSE,在花园里中上了大麻;她用诗的眼睛搞摄影,从此开创了一个只有她配拥有的新定义——潜像!

    “潜像,物质的潜像,因为光亮而变形的物质,水、草、沙、玻璃、铁锈、石头,当显示的意象结构被显露之时,力图捉住那些转瞬即逝的一刹那。”

    我手里拿的就是今年五月,尚德兰在杭州做摄影展的部分作品。上面引号里的文字是简单的宣传词。昨天,朋友给我看图片的时候,说实在,印象派的东西太生涩,不太看得懂 ,但是那种冲击力却是实在的,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可以感受到的,还是她强烈的表达的欲望。

    朋友说,当时,本来想让我去展览的现场,又怕我太忙,或者只对经济界人物感兴趣,也是打住不说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竟然对这样的人物也有了解的欲望。只是,尚德兰已经回巴黎,关于她的信息,除了那张目光深邃的照片,就是她已经60岁了,却还在练巴蕾,当你看到她的时候,你只能想起两个字——优雅。

    也只有巴黎女人,能这样,将苦难和人生的折磨,悄悄地冶炼,最后成就优雅。

      

     

    宿 醉

     宿   

    据说人分成两种,一种是公鸡型,早睡早起,闻鸡起舞;另一种是猫头鹰型,愈夜愈清醒。我基本上属于后者。晚上老是等到全家人睡着,一个人起来,光脚在房间里游荡。荡累了,看书,然后才能安心睡觉。所以,床前总是一堆的书,本周的新宠是沈宏非、纳博科夫和蔡澜的13本书,厚厚的一摞,有“富农”的感觉。当然,后果是——早上起不来。闹钟、广播,房间里什么响声都有了,甚至身上的被子也被掀开了;我还在呼呼大睡,问题是早上的8点半还要冲到办公室里坐定。所以什么吃早饭、化个小妆等等,能省的就省了。

    不过,今天早上似乎是例外,早上五点钟,就已经无比的清醒,双眼放光,怎么也睡不着了。只是有点口渴,这才想起,原来遭遇了一场宿醉。奇怪的是,头不疼,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蔡澜文章里说的,宿醉后的五脏纠缠和池莉说的宿醉后的甜蜜通通没有,只是脑子里一片清澈,发生过什么,全然已经不记得。

    这个白天,是在无数的电话和短信里度过的。然后在别人的叙述中,昨天的画面渐渐还原和清晰。有朋自昆明来(他们自称边疆), 晚上是7个人欢聚,两个边疆人士先倒翻。也许因为我是在场唯一的女士,就此后成了攻击对象,其中一个喝啤酒,其余六人喝了六瓶52度茅台。喝啤酒的那个用啤酒跟我的白酒干杯,这么不公平的比拼,结果当然只能是我本人开始发傻,最后醉倒了。

    其实,喝酒,我真的喜欢微醺,很少醉倒 不过,既然一定要醉,那么,在合适的时间(有朋自远方来),跟合适的人(性情中人),偶尔为之,也没什么不可以。

    还是要提醒自己,饭,只吃半饱,酒,只饮微醺。就算是游戏和玩乐,节制,才能快乐和让人尊重。低等的日本人才泥醉。

     

     

    (这是昨天写的,电脑故障没有发。晚上还是被人拎出门唱歌,还好,这回坚决坚持原则,没到微醺,12点就回家了。不幸的是,早上一看,脸上一个红色大痘痘。好在无数人在看世界杯,估计这些天,大家都会拼命冒痘痘。反正,世界悲嘛。)

    饭 局

                                                      

     因为职业的关系,去过大大小小无数的饭局,尽管热爱美食,却因为饭局的功利性,尽管场子也许很高档,从来没有觉得是享受。不过,赴饭局的心情却在变化,刚开始是觉得拘束,后来觉得无趣,现在呢,更超脱,要么推掉,干脆不去;如果去了呢,就告诉自己放松些,权当看客——近年发现,人还是挺有趣的,尤其是饭局上的人。

    既然说是饭局,必定事出有因(尽管也许有的不明说),所以饭局的召集者就很要紧了,肯定是定了主客,为了让他(没办法,男性社会,多半是男他)放松,也会定个把陪客。召集者要长袖善舞,肯称兄道弟,肯做小伏低;而陪客呢,要能言善道,要自来熟,当然,还要懂最新的资讯、段子,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官场的、娱乐的,涉黄的,总而言之,任务是活跃气氛,宾主皆欢。这难度,跟做个合格电视主持人相比,似乎也不小点。

    人员既定,然后就是场地的选择和点菜的功夫了。好在象杭州这样的地方,选择众多,要大众有大众,要奢华有奢华,要私家有私家,一句话,各取所需就行。点菜的功夫却需要拿捏了,苯的人,就算是鲍鱼、鱼翅一起上,也不见主人客气,只见土鳖相。 个中高手,讲究的是恰好,很难形容,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

    记忆中比较深刻的饭局有这么一次。做东的好象是什么国际化妆品大公司,主人是法国洋鬼子,某品牌中国代理,第一次到杭州,说是入乡随俗,见见媒体朋友。好玩的,是洋鬼子对中国的极度不了解。他说,来中国前,只看到张艺谋的电影,以为中国就是那样,对总部派他到中国还极度不满,下了飞机,到西湖边一转,才发现,中国跟他想象中太不一样了!吃完以后,我们没有发什么言,因为实在普通。他倒说,呵呵,除了法国菜,原来中国菜也很好吃呢!

    还有一次饭局也挺有趣。不知道什么原因,主办方里那位该付钱的办公室女主任先醉翻了,在洗手间里就是不出来。主办方的领导大怒,一边数落她,一边迅速把自己给灌翻了——还好最后买单的不是那位被请的主客,而是本来的陪客。现在想想,都忍俊不禁。

    也有非常糟糕的饭局,有一回,到某饭店,地方挺风雅,被请的主客也还算有趣,但是,点菜的那位,实在是厉害——不是我挑剔,事后有N个人反映,竟然找不到一个可口的菜肴!

    最委琐的饭局,记得是跟所谓法律界人士吃的。本来听他们讲讲陈年旧案,法庭风云,也挺好玩的。可是其中一个成名律师竟然带来了跟自己女儿年纪差不多的小情人。本来所谓成功男人有个把情人实在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他那种炫耀的嘴脸实在是让人看了恶心。

    当然,完美的饭局也有,甚至,有极其个别通过饭局认识的好朋友。不过,概率跟中奖差不多,十年等一回!洪晃有一个挺色的断论,说一个男人下半截如果不怎么样,上半截肯定更不怎么样。 不恰当地套用一下,一个人连在饭局上都不好玩,那么在生活中肯定更呆板。不是吗?

     

     

    宛若艳遇

                宛若艳遇

    大清早,正开早会,接到朋友的电话,说车正在广电厅门口,要我马上、立刻下楼去见她。

    这么有把握?想必手里有我心爱的东西。放下电话奔到她的面前,她从车里掏出一本书——呵呵,是我喜欢的蔡澜写的城市系列《只吃半饱》。打开扉页,是蔡澜的亲笔签名。当然,上面还有我的大名。朋友说了,既然号称香江四大公子,蔡澜还是有点架子的,到杭州,也不愿意被人随便摆布——这样的签名,当天只有三本,可见多珍贵了。另外,她还给我带来了一幅名家的画。我想,她肯定等着我的雀跃——在博客上,我也曾经写过《等待蔡澜》,因为工作没能见他还郁闷了一天;可是今天,我开心自然还是很开心,但竟然雀跃不起来。怕辜负她的细心,我自己都有点难为情了。

    跟她告别后,往回走。我在想,跟好书见面真宛若艳遇:如果在你最期待的时候出现,肯定是耳热心跳;但是一旦错过,哪怕再给你一次机会,感觉都会打折扣。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如贾宝玉,当初和林妹妹你侬我侬,心底里还惦着宝姐姐的那截玉臂;真的跟宝姐姐结婚了,却索然寡味了——不是宝姐姐不好,也不是逼婚,而是时过境迁,心情不同了。

    不过,也有相反的。大学的时候看纳博科夫,觉得他简直是天下第一变态和色鬼,最近,他的《洛丽塔》成了我的睡前催眠书,竟然觉得自己的傻——小时候怎么可以这样误读经典?!

    想起了浙大人文学院院长,金庸的好朋友徐岱教授给我们研究生班讲课的时候,说到他自己不同年纪读全本《金瓶梅》的感受。刚开始的时候,终于有研究的名义看全本了,因此专门找那些章节,什么前庭花、后庭花的看,研究的是西门庆的性能力,看了后还会有生理反应;可是现在这个年纪一看再看,真的是悲从中来,人生竟然是如此的虚空!一切的努力和耍弄手段竟然都是这样的下场!如果说看之前也许还有欲念,看完以后是一点做的兴致也没有了——他说得直白而且坦率,但是非常准确,想必很多人有同样的感受,但是,象他那样说出来的不多罢了!

    遭遇一场致命邂逅很难,发现一本好书,现在也越来越难了。有个朋友说,从来不看活人的书,我觉得英明是英明,未免太绝对了点,但是现在的好书真的越来越少了,那么,就用等待可遇不可求的艳遇的心情——等待发现一本好书。

     

     

    远 行

                                 

       我要去遥远的地方,一个人, 只有太阳、月亮、星星、树木和河流。

       不知道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三年五年,常常有这样的念头,而且一旦有了这个念头, 在心中似乎象荒草一样在疯长。可惜的是,作为正常秩序里的成年人,念头大多只能是念头,但是,因为这念头,上班下班,工作回家,所有的日常生活变得非常难以忍受,情绪低落,智商降低,睡不着觉,几乎要要用上所有的力气,告诉自己应该埋首日常,才能渐渐恢复。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一个人,远行。一次是三岁,一个人离家出走,终点站竟然是几公里外的外婆家,小小的丫头,可能觉得,这已经是最远最远的选择了吧?还有一次是大学毕业,一个人,跳上的是公交车,到了郊区,可惜的是,一个人看完了那一季的梅花,还是搭了末班车,回来了。

       终于知道,念头只是念头

       但是,对她来说,念头可不仅是念头。

    很奇怪,从年龄上说,我们几乎是两辈人,可是我的所有藏在循规蹈矩的外表里的荒唐想法,不用说,她都能理解;她的所有举动,也许世人觉得奇异,我却能坦然接受,从内心里。

      这是一个真切的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人。当年想跟三毛对话,就直接跟她面对面;后来,因为想跟某个经济学家对话, 直接跑到北京的人家家中,聊了个通宵;突然想了解喇嘛的生活,到西藏一个荒凉的地方一住就是半个月,最后竟然用藏语和手语跟对方交流。在丽江游走,因为喜欢,就在这里勾留三个月,晚上跟陌生人高谈阔论。去年过年前,突然想远行,在这个人类的世界,估计只跟我打了招呼,留下一封短信,走了。

      是我想要过的生活,但又是我过不起的生活——不是因为奢侈,而是因为,这需要足够的智商、情商,还要不怕被孤独伤害。

      这半年来,感觉特别孤单,因为她不在,因为没有人可以进行这个层面的对话,因为春天到来后,远行的念头居然又在蠢蠢欲动。不过,昨天,收到另一个朋友的讯息,说她从茶树古道给我捎来了一串挂件,突然觉得,对我来说,念头恐怕也只能自己消化;而对她来说,也许最好的牵挂,就是“相忘于江湖”吧。

      今天杭州又是阴雨,江南的雨,缠绵,阴润,断断续续,没完没了;在有阳光的地方,希望,朋友在真心欢笑。

    再说味道

             再说味道

       写《医院的味道》的时候,其实我还是有保留的。没有说被枪毙的犯人,那种新鲜的身体刚被子弹穿过的味道;还有台风季节,死在海里的渔民,灌了一肚子的水,最后被风送回海面被人捞起, 全身肿胀弥漫出来,经久不息的腐臭。不过,即便是这样,已经被闺蜜说,不应该吓唬人,人生其实应该美丽的。其实,这道理,我也明白。 普鲁斯特曾经这么说:“当岁月流逝,所有东西都消失殆尽时,惟有空气中飘荡的气味还恋恋不散,让往事历历在目。”再健忘、再无情的人,对初恋情人的气息,妈妈烧的菜的香味,可能也不会无动于衷。有时候,嗅觉比视觉更能给人深刻的感觉,也透露出更多的性感与期待。

       电影《闻香识女人》和歌手辛小其的《味道》其实淋漓尽致地说明了这一点。白色的臭袜子,因为爱,成了难忘的记忆;眼睛不好的军官,可以凭味道,识别女人是粗糙的木头还是尤物;有经验老到的蓝颜说,当一个女友喜欢穿男人带汗味的大衬衫或者在完事后不愿意洗澡,大约可以判断出她是否真的陷入情网——在动物界,连老虎也是靠气息圈定自己的势力范围的。而在人类中,新生的婴儿闻不到母亲的味道,蜜运里的人们闻不到对方的味道,通常都会出现同样的后果——焦虑。

       正是初夏,空气中常常有烤焦的树木的味道。这个时节,大街边的星巴克里,摩卡的香味总是加倍的馥郁,勾引得我常去流连。若是下点雨,灰尘气被冲刷得极淡,杭州这个城市,街道两边还有新长的梧桐叶的青草气,伴随着路边老妇新叫卖的木兰花、栀子花的香气,如果刚好经过北山路,还有新开的,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小荷散发的清香,这样的味道,常常让我有幸福的错觉!

    医院的味道

           医院的味道

    因为有长辈生病,端午节的晚上,推了饭局去看他。

    浙一和别的医院一样,也有一股味道,夹杂着消毒水,药味,病人的人体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这气息,其实我很熟悉,因为从小在医院长大,直到十多岁才搬离医院宿舍,更有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上幼儿园,医院的手术室、病房和门诊室就是我童年的游乐园了。生老病死,哀伤、呻吟和哭泣,夹杂着医院的气息,构成了童年回忆的重要成分。

    因为父亲是外科医生,所以,呆得最多的地方自然是手术室了。安静地被护士们穿上最小号的护士服(对童年的我来说,几乎是大袍了)呆在角落,看医生们护士们换上手术服,头发都很好地纳在帽子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是仔细地洗手,用刷子刷,连手带整个手臂用消毒液、酒精还有什么玩意反复地浸泡,然后才是小心翼翼戴好消毒好,并用滑石粉做过的手术专用手套, 走到无影灯下,一场手术就此拉开序幕。那时候,感到最神奇的是,医生和护士之间,几乎不说话,可是,医生要什么工具,镊子、钳子、手术刀、扩张器,只要摊开手,护士总能准确无误地递到他的手里。那个他,自然是父亲。可是这时候的父亲,总是离我很遥远。尽管也给我做了全套的消毒,可能因为怕感染,我总是被安排在消毒区,可以看到父亲的身影,但是离手术台很远。有时候一台时间很长,有时候,一天是由无数台手术构成,在无影灯的蓝光中,我常常看得几乎睡着又醒来。血腥气、消毒味,一定也陪伴着童年的梦吧。

    医院大院里还有很多其他医师的孩子,小萝卜头们在一起,互相比跟别的孩子不同。是阅历——看过多少种死法,并冷静、真实地告诉别的孩子。

    最寻常的,是那种怄气或者吵架喝农药死的,以农妇为多,一般来说,灌点药,洗个胃,大多能救活。也有送来太迟的,铁青的脸、乌黑的嘴,那就回天无力了。然后,就是一片的哭天抢地。也许,哭声中有亲人的懊悔吧!

    最血腥的是出车祸死的,有的是头部被撞伤,眼睛鼻子移位,有的是身子被碾得血肉模糊,有的是腿脚被碾断,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也有的连肠子也出来了。这些病人的呻吟声中,通常伴随着的是家属的惊呼声,“医生、医生,快快快!”其实,这样的状况,有生命危险的反而不多。但是头部被撞的例外,有时候,即便是医生和家属签了生死状,动了脑部手术,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这时候,家属也有大哭的,但是,通常只是尽力以后的伤心和发泄了。极端的,也有停尸在医院闹,甚至想来打医生的。那种混乱场面,其实现在的大小医院也会重演。

    最不堪的是那种难产死的,医学发达了,一年难得遇到一次,但是如果遇到一尸两命的,可以看见年轻男人非常呆滞地抚尸而坐,已经哭不出来了。从喜极到悲极,小说中的“白发魔女”怕也不是虚构吧!

    最离奇的死法,有些桃色,医院里新来的漂亮护士,一不小心爱上老到的大夫。毕竟是那个年代,可能是用心了,又觉得没有出路,有一天被发现自己给自己注射针剂,死在医院的办公室。大人们在窃窃私语,我们这些孩子心里是十万个为什么。互相打听,真的吗?是哪个漂亮护士阿姨?是我们医院还是其他医院?哪个办公室?我们能混进去看吗?如果谁在看过那个护士阿姨死后的容颜,那么,他就成了我们的英雄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年,有霍乱传闻,听说死了近10个病人。所有的孩子都被禁止往住院部跑,因为怕传染。连那些洗医院传单等物品的护工阿姨,也被警告说不许接近。那时侯,反而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霍乱死,应该是怎么样,有没有伸出的舌头?脸色是黑的吗?做父母的,估计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幼小的孩子们琢磨的竟然是这些吧!

    现在,父亲也早已经退休,不是威严的外科医师,而是慈祥的老头了。医院的气息,我也已经淡忘,只是,在端午的晚上,看望病人回家路上,突然想起,明天就是儿童节了。我的没有幼儿园经历的童年,跟别人多少有点不一样吧?

    长大后无数次被人误会,比如,说我不大会关心人,对人不够热烈,甚至被人说很有心计( 即使被人伤害还能微笑)等等,其实,从小看过那么多生死离别, 那么多悲欢离合,那么多活生生的死亡案例,学会从容淡定真的是很容易的事,哪怕心里在翻江蹈海。有什么事,比死亡更严重更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