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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人VS诗人

    商人VS诗人

    F的身份是商人。因此,一会儿就忍不住告诉我,刚才坐的新车六点零,是他刚刚花两百万买的;然后呢,过几天,就要跟国家领导某某人一起出访某国。实在让我忍不住腹诽:炫耀是不是人的本能。这么熟悉的朋友,明知道不会因贫富有任何的改变,也明知道对我而言,只要可以用来代步,根本看不出20万的车和200万的车,究竟不同在哪里,说不定反而是人力车有点意趣。不过,好在他的底子还是朴实的人,大学也没有白读,知识还算渊博,因此,点菜的时候,提醒我尽量又精致又不浪费,此外,还能玩点小魔术什么的,忽悠两个波兰来的客人是绰绰有余。不过,他把杭州最经典的故事,《白蛇传》忘了个一半,我只好帮他讲。不过,就我这破烂英语,也无法传神翻译。两个人合作,把这个绝美的故事,讲得支离破碎,好在两老外看来是浪漫派,一听说是爱情故事就来劲,还听得入神,对语法什么的并不苛求,不过这样的一顿饭,委实吃得累个半死。哪里是他说的请我美食聊天,简直是我当了回地陪,还免费。权当练英语口语。了解点异国风物。这么安慰自己。

    吃完饭,看起来两个老外还新鲜得紧,于是换战场,带他们是玉皇山半山的那家吧。他们要喝中国啤酒,这里可没有,酒保摸着头,为难了半天,到手的钱有可能没有办法赚,简直想撞墙,我给出了个应变主意,把七喜倒进中国杯子里就可以。果然,就着杭城本年度第三次盛开的桂花,他们两人很快已是醺然。年轻的那位说,在他们国家,冬天叶子还常绿的只有松树,还要不断落叶,杭州这个城市是美,下午看的灵隐、傍晚去的雷峰塔、还有喝的绿茶,都让人觉得这么城市是魅到骨子里头,就是开公交的司机有点“CRAZY”,刚才开车过来,几乎有把我们的车子挤碎压扁的态势。没想到他们到杭州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这个城市的真实一面,有点汗颜。活色生香的杭州,物质上已经国际化,但,文明程度可就难说得很。

    气氛很轻松,F也放松了下来。突然说,这样的环境真是想写诗。原来,他小时候也还是文学青年。我以为只是小玩玩,他说念书的时候竟然还出过厚厚一本诗集。这么多年做商人,这其间有辛苦,因为中间找不到方向,也放荡过78年,但是,想来诗离他的生活不知道有多遥远。不知道,是不是杭州的晚风和桂香,让他突然萌生诗意。只不过,诗可是困顿的产物,文字尽管没有什么了不起,但也需磨砺,敢打赌,就算此刻落笔,他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已经不叫诗。

    “再过三四年,就要40岁了,日子真快。就算活80岁,这人生已经过半。”他说。是呀,从商让他的生活优渥,但,心里未必不是一片荒芜。物质从来不等于开心。喋喋不休说太太对他有恩,倒让人疑心起幸福指数。不过,因为淳朴,想来再坏,也有底线,能找到回家的路。 好在,在一段时间的消沉后,找到了新目标,能让生活更顺畅的进行。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当年他选择做诗人,那么现在也许没有那么俗,但,如果真的生活艰难,肯定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意气风发,俗是俗,但因为是摆明了样子,反而是积极的人生。还真见过一些所谓的文人,一股子的酸气和不合时宜。一肚皮的不合时宜,要有境界才可爱。普通的,只会让你觉得,是另一种的不成熟。就比如资深老股民们,割肉的时候都能微笑,我等菜鸟小散户,套牢后只有去健身——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心脏更强健些。可见,选什么都不一定正确。苛求一个人似乎也不太公平。行走在路上,每一个人都不断在丢失和分裂,有人分裂的是身体,有人分裂的是灵魂。没有人敢说,自己就比别人要高明多少。也没有人可以回头,再选择一次怎么生活。

    诗意的栖居,需要很多的条件,物质加上品位。除非你生就是贵族。因此,对芸芸众生来说,也许,只能是梦想。就算在不无诗意的城市里。

    最是人间留不住

                                              最是人间留不住

    那天,在西湖边一位朋友的餐厅午餐,突然决定去的海宁。而后,又突然决定到王国维的故居去看看。

    看天边的暮色,已逼近黄昏,即便是赶到,恐怕这故居也已关门。但,心意还是决绝,冒险和不确定,其实也是诱惑的一部分。

    紧赶慢赶,目的地就是海宁盐官镇的周家蔸村,在窄窄的田埂路上穿梭,只见两边金色的稻浪,聪明的农人还将白色塑料袋用竹竿支起,在微风中飘摇,不知是否为了防止鸟儿来啄食成熟的谷粒。“田园将芜,胡不归!”这样的秋日,若是古人见着,不知生出怎样的欢喜心。不过,我只想着王国维的一些往事,零零落落,断断续续。

    王国维,近代中国著名学者,杰出的古文字、古器物、古史地学家,诗人、文艺理论家、哲学家。生平著述62种,批校的古籍逾200种。当过溥仪的老师。梁启超称他是“学界重镇”,郭沫若誉之为中国现代文化的“金字塔”,鲁迅说“要谈国学,他才可以算作一个研究国学的人物”。而对于他,平常的人知道的最多的,还是他的“三境界”:在他的《人间词话》中说到, 古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 第一种境界是宋朝晏殊的《鹊踏枝》“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第二种境界是宋朝柳咏的《蝶恋花》“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第三种境界是南宋辛弃疾的《青玉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但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死却成了永远的谜, 192762日上午,正值学术生涯巅峰之际的王国维,从容自沉于北京颐和园昆明湖内,而那一天,他去过学校,跟同事借过钱,而后从容赴死,谁也不知道,51岁,正处于成熟期的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尽管也有遗书,“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世变,义无再辱。/我死后,当草草棺敛,即行槁葬于清华茔地,汝/等不能南归,亦可暂于城内居住。汝兄亦不必/奔丧,因道路不通,渠又曾出门故也。书籍可/托陈(陈寅恪)、吴(吴宓)二先生处理。家人自有人料理,必不至不能/南归。我虽无财产分文遗汝等,然苟/谨慎勤俭,亦必不至饿死也。/五月初二日父字”。自杀,从哲学意义上说,其实是最高境界的结束。

    正在回想中,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的5点钟,王国维故居已经到了。一个白色的院落,一个几乎面目不清的雕塑立在门口。但,院子里灯火已暗。不死心,探头张望,准备进门。果然被人喝止:“我们四点半已经关门。改天再来吧。”是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一抬头,是一个眼镜先生。

    这一路颠簸,真就这样回去?

    我转身在门前屋后转了一圈,是严实的高墙,心念电转,靠爬墙肯定是不行。想想戴眼睛的大致是斯文人,于是决定再试一下。

    “既然关了,那你在这里干吗?”
       
    “值班呀!”

     “一个人?”
    “是呀。”  “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很快就出来,反正你也在,好吗?”
      “没有人卖门票。”

    “那么,我钱交给你,明天你帮我买好吗?”
    “那怎么行,那不就变了性质吗?我不能收。”
    晕!我说错了话,也难怪人家不肯。又绕了一圈,决定再去找他。

    “真的很想看看先生的故居,你就通融一下好嘛?”

    已经抱着被拒绝的心,不料他说:“如果我能找到卖门票的钥匙。哦,找到了。”

    “可是有记者证,能免费吗。”自己也觉得有点得寸进尺。

    “那不早说,还害得我多费力气。进来吧。”

    开了灯,看到的是两进的院落,后面还有一个小小花园。第一进是娱庐,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会客厅;第二进的第一层,墙壁上是王国维先生的生平事迹介绍,二楼是王国维先生自己的书房、卧室和他父母的书房。值班的眼镜周先生介绍说,王国维在这里一直住到13岁,但当年搬家的时候,把家具都带走了,现在我们看到的,其实是收来的旧家具,也无非是形似而已。

    黄昏中,老房子有一种阴郁的气息,突然想到了王国维,年少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母,虽然才高八斗、但身体一直不怎么样,又兼一生几乎不事生产、在经济上,一直靠罗振玉的资助,不知道他敏感的心里,有着怎样的体验。即便他身后这许多年,还有无数人在探究他死亡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以一遗民绝望于清室的覆亡,还是以一学者绝望于一种文化的式微,一介书生又生无所据,王国维自沉之“谜底” ,也许永远都只能是猜想。

    当我徘徊在王国维的故居,重温王国维的一生 ,遥想王国维徘徊于颐和园长廊,自沉之前的心念电转,一刹那间, 突然觉得时光是从此的无情,任是你多伟大,最后,也不过是雨打风吹去,多年后有没有人温习你的一生,于他,有何区分?

    最是人间留不住的 。岁月、时光、心绪、一切。

      

    青草在歌唱

             青草在歌唱

    出差了几天,回来后发现桌上堆积成山,其中有邮件,原来是一个熟人新出的一本书。虽然只有230多页,内容也多少有点书生气,但翻翻新书,总有一股书香弥漫,在手里摩挲,有非常惬意的感觉。我想,对作者而言,泡有一杯清茶,翻一卷自己写的书,也许这感觉会更美妙。当然,如果有音乐在耳边轻唱,应该更美。

    巧的是,刚坐定一会,另一个朋友来访,带来的是自己做的新一期的杂志,当然,也很自豪。从组稿到采访、印刷,都是他一个人完成,还有院士很有份量的访谈,言谈中也很有成就感。无端替他们俩高兴。努力在做一些事情,而还有回报,自然也很开心。

    早上,我自己则是去拿计算机考试合格证书,薄薄的一张,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本来以为自己多少会有点高兴,毕竟,今年有无数个晚上,为了这小破证书,把自己订在计算机面前做习题。因为在单位, 一上班就是整天的上网,所以以前回家后,给自己的定的原则是只看书,不碰电脑,可是,为了考试,不得不打破习惯。说起这次考试,还算颇有波折,为了要专心复习,有好几个周末,还专门到外面住下,本以为无非手到擒来。计算机不是每天在用吗?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四门只通过三门,中间又不断出门,没法安心复习,这最后一门还专门去上了培训班,好歹是过了。不过,就为这合格证,今年评职称是来不及了。拿着合格证书回来的路上,分析着自己的不开心,突然想,也许,拿这证书也有如那些年轻人想要的爱情,也许是因为想要的太多,也许只是因为这时机问题。你心心念念的时候,没有得到,真得到了,也许已经时过境迁,没有这份心情了。

    好在每天有新鲜事发生,昨天晚上7点,我们几个正在被迫挑战自己酒量的时候,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宣布将2007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英国女小说家多丽丝·莱辛 。她获得的奖金额将达1000万瑞典克朗。瑞典文学院在颁奖公告中说,授予诺贝尔文学奖给多丽丝·莱辛的理由是“她用怀疑、热情、构想的力量来审视一个分裂的文明,其作品如同一部女性经验的史诗。” 莱辛的主要作品包括《青草在歌唱》(1950)、五部曲《暴力的孩子们》《玛莎·奎斯特》(1952)、《良缘》(1954)、《风暴的余波》(1958)、《被陆地围住的》(1965)以及《四门之城》(1969)、《金色笔记》(1962)、《幸存着回忆录》(1974)、《黑暗前的夏天》(1973)

    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1919),据说是当代英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被誉为继伍尔夫之后最伟大的女性作家。

    伍尔夫曾经说过,女性应该有自己的房间。 这一点我觉得很认同,玫瑰和槐树之间,有空间才能更好的成长。不知道多丽丝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下一本睡前新书,希望能有多丽丝的文字在闪动,青草在歌唱。

     

    黄金周里“黄鱼车”

      

    编者按:黄金周,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成新闻淡季, 报纸可以缩版面,电视新闻的时间不能变短,各个相关部门在休假,很可能不少观众在出游,收视份额还不能丢,怎么办? 只好策划在先,贴近每日热点、力争出新出彩。但是,在做快乐新闻的同时,必须用另一只眼睛看社会。这才是新闻节目在节日存在的意义所在,要不然全看晚会好了。所以,只好骚扰各路线人,管他们正在度假还是泡小蜜,阿炳也是被我好骚扰的其中一个。非常感谢他们的配合,今天转贴一下阿炳的博文:

     

    黄金周里“黄鱼车”

                                                               阿炳

     

        国庆黄金周已经接近尾声,沉睡了一个星期的新闻单位开始陆续醒过来了,开始翻起了老帐,美其名曰“盘点黄金周”。早上十点,浙江经视美女主编打来电话:前几天,经视新闻在黄金周期间报道了宋城景区“黄鱼车”泛滥的新闻,运管部门去管了,“黄鱼车”就转移到宋城华美附近,与运管打起了游击战。由于栏目就叫《政协视线》,想听听政协委员的观点。

        虽然我们民革市委会前段时间刚做了“野导”的政协重点调研,但自己上镜头太多,想到还是应该让别的委员发表一下观点,先找了曾经在之江管委会城管执法局工作的本党同志冼郭伟。电话里听起来声音有点遥远的冼郭伟说是在桐庐休息,国庆前四天加班展示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项目,昨天才放假。

        又找了在城管执法局工作的台胞届别陈委员,陈委员正在少年宫冒雨执勤,听完我说的事情,组织纪律观念很强的陈委员说个人不能接受采访,采访都要经过局长批准的。

        得,又没戏了!让人上电视风光一下都那么难,其实我也不想上经常电视“碎烦”,看今天这个情况,只好又自己赤膊上阵了。

         下午二点,电视台的记者来了,针对记者的提问,我谈了自己的观点:

         景区的“黄鱼车”是与野导相伴而生,如果光抓“黄鱼车”的事,运管部门责无旁贷。节假日应该多安排人手加强监管,重点地段安装监视探头,组织志愿者协助取证等,对影响景区的“黄鱼车”进行管理和取缔。对查实的“黄鱼车”的处罚,要像前段时间下沙收了六块钱汽油费就处罚二万元那种引起争议的处罚力度,全力取缔。

         在黄金周等旅游旺季,运管部门也应“疏”“堵”结合,在景区实行私家车单双号限行的同时,针对出租车不足、“黄鱼车”泛滥的情况,对有意愿从事出租服务的车辆和司机进行考核,发给临时出租车资格证,以较低价格从事短期出租车服务。

         部分景区在团体票和散票上价格差异太大,给“黄鱼车”和野导留下很大的价格空间。比如说,有些景区散客票是80元,团体票打四折甚至对折,“黄鱼车”给拉过来的客人买的是团体票,收的是散客的全票价,看起来游客没吃亏,“黄鱼车”和野导却得到了很大利润。更别说“野鸡”的烧香点、珍珠、丝绸专卖店之类的非正规购物点给“黄鱼车”和野导带来的丰厚收益了。

         我们在调查中已经得知,相关管理部门其实对本市户籍的所谓的野导情况基本掌握的,人数并不多,约不到300人,居住在西湖区、上城区风景附近,举动也不会太出格。但由于我市西湖及周边景区的环境整治,旅游环境变成更加美丽开放,外地人员有利可图大量流入,形成了以地域为帮派的野导队伍,严重影响了我市的旅游环境。

         而所谓“野导”的管理比较复杂,目前各相关部门都拿不出较强硬的法规。在目前正规导游都拿不到工资甚至要向旅行社上交游客人头费,靠游客购物回扣作为主要收入的情况下,“野导”如果仅靠自己导游服务,赚取游客自愿给予的导游费,也是无可厚非的。关键是大多都会与不正规的“景点”、卖场勾结,赚取非法利益。虽然我市消协规定,游客对导游带去的场所购买的物品不满意,可无理由退货,但毕竟知道的游客不多,知道的人也耗不起这个时间。

         游客游览美丽的西湖,就像在吃美丽丰盛的大餐,而碰到“黄鱼车”和野导,就像是大餐中吃出了一只苍蝇,但愿,我们的旅游环境能如西湖风景更美丽。

     

    长假絮语

    长假絮语

    隔行如隔山,真的是这样。

    有朋友做房产,某天半夜发短信来说:“这年头,手头没10个亿什么真的什么都做不成。还是你们舒服,想骂谁就是谁。而我们,辛辛苦苦还动不动被人骂成奸商。郁闷。”

    一问才知,是白天的一块地竟买,有些不如意。

    其实那时我也正郁闷,领了任务要去采访某地书记,一个小时的节目。那人以前从未见过,并不熟悉,还非得让他迅速接受采访。当然,还得独具特色,体现风格,还要有个性。在中国,领导不说别的,忙是一定的,时间都不由自己控制 ,怎么可能你想采访就采访,一个头简直都有三个大。不说别的,联络就是个难题。不过新闻学说了,人家不给你开门,你就得从窗口跳进去。为人的个性不主动可以,大不了说你清高,可做这份工作还非得傻主动,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说“不”,似乎不是这个行业的词汇,简直觉得快逼死自己。LD 生日,送他一个高级最贵榨汁机已经想过多次。想归想,临了还是得去完成种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好整个栏目总动员,拉了挺负责也能干的同事一起努力。可这事似乎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至于想骂谁就是谁,那更是做梦。有的批评报道,人没有回来,说情的电话已经打到头儿那里去了。 长假的第二天,是骂了一下一家房产公司,那是在几个总有意关机的情况下,再有能量的房产商找不到人也是没辙。 当然,也只是为百姓解点气而已,骂了也就骂了,也许他们的房子卖的依旧不错。要是换我的角度看,决计是做房产的好,这房子似乎稳赚,囤点地就算罚款也是个赚。不过,并不指望外人真的清楚, 就如同应酬时提醒自己千万别喝多,别人以为你喜欢觥筹交错,开心得很。消费有瓶颈,其实沟通也是如此,超验需要的不是你的想象力,而是你的心灵。能默然倾听,其实也够了。理解多少,是另一个层次的话题。

    这个长假也得在工作中渡过。 当然不止我,很多同事。两个帅哥男播,王森和王春,都得干满七天。女主播阿春,一大早要做升旗报道,六点多就起来,白天就在单位拉开小床补个觉,然后呢,起来剪片子写稿子,晚上9点多还在值班, 接观众的热线电话,这一天的工作时间,就是十多个小时;而外人一说起她,知道的也许只是跟是LD去美国的那个,或者觉得,主持人嘛, 天天露个小脸,多好!美人奇怪,跟踪解百39小时不打佯,自个呢,体力一个不支,就得了重感冒,还得把片子做完。外人眼里的她, 很可能是每天穿着IN,花枝招展的小妞;王春也是,天天帮人在讨说法,长假不长假的,对他无非是7个工作日。 亮同学这几天忙得小脸没有血色,让人疑心她又在生病。恋爱中的安妮,常常见她的男友眼巴巴等她。要一起,只好充当实习生, 拍片子去。长假,他只好当她的尾巴。静美眉目前单身,知道她还有潜力,因此被我逼的几乎天天上两条 。说起电视人,外界的评价近年一年不如一年,狂妄,肤浅,什么都有。其实只是隔膜。要是放个大假,以我看到的为题材写本小说,想来应该完全不同。当然,还得畅销,要不然还是自言自语。

    好在年轻,有青春可以挥霍,正在审片,80后周同学突然神秘冲到面前:“给你看看小鸟!”然后把手一摊。呵呵!真是呢,一只可爱的小鸟的脑袋正在他的手心里。他说就是在单位的大厅里逮到的。不过我觉得是麻雀,有人偏偏说是画眉。只是我们一乱,小鸟乘机飞走, 后来被好心的巍然给解救了。不过这个下午,因为这只小鸟,整个一层楼大家一片笑声。大家琢磨着合伙养只宠物,给我们每天持续的工作添点更有意思的东西,还好只是说说,要真养,非得死在我们手里不可。长假才过半,连续下班后的晚上都有人呼朋唤友说继续活动,一概说:“NO ”还得保存体力,还有四天,撑,继续。上苍保佑样本户别都出门玩儿去,让我们的收视率好看一点。

    太多色 太少戒

                       太多色   太少戒                     

       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一本电影——《色·戒》,当然,其中,女性居多,也许其中张迷居多。昨天中饭,好好说着新开的餐厅普罗旺斯,话题不知怎么又到了它,这段时间,《色·戒》电影的宣传也是铺天盖地,梁朝伟的全裸上演自不必说,连他的情事和少年父母离异造就忧郁性格等等都被掘地三尺。当然和刘嘉玲的那点破事也未能幸免。女主角也是一样,汤唯已经在显微镜下,连跟前男友的半同居生活和分手等细节也被一一描画。人戏不分的有时其实不只戏子,还有看戏的人。但是,人生卑微,快乐事少,指望民众天天宏大和高尚自然更是梦想。还是有血有肉的爱恨情仇,更真切些。更何况,《色·戒》其实有所指,丁默邨和郑苹如的真人真事的影子就在其中,而女主角还是我们浙江人。并不遥远的史事在其中闪现。更增添了其中的魅力。

      《色·戒》是根据张爱玲完成于1950年的同名小说改编。短短万余字的篇幅中,描述的是1930年年末,进步女学生王佳芝欲施美人计刺杀特务头子易先生的故事。当佳芝成功勾引易先生并准备下手时,却发现自己已对他动了真情,佳芝通风报信让易先生逃过一劫后,易先生却决定赶尽杀绝。

       1995年,李安进军好莱坞拍摄了第一部影片《理智与情感》;2006年,他以奥斯卡最佳导演的身份回归华语影坛,执导筹划多年的张爱玲小说《色·戒》,李安说,“这么多年转回来,逃不过的还是‘理智与情感’。”

        男人的色戒,其实更应该解读为女人的情戒,看看小说中易先生的内心独白就可以了解小说的基调:“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知道她爱他,知道她救了他,知道他负她,但还得杀了她。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家。李安的《色,戒》拍出张爱玲的杀气,也映照出张爱玲自己的无奈,那个人人说是汉奸的他,那个四处留情的他,居然在多年她死后还出书出卖他们两个人的事。爱情有没有,歉疚有没有已经不那么重要。

    生命有着太多的压抑与错过,仅仅有爱,更何况是一时的爱,当然难避开遗憾。易先生也对,杀了她,她才只能属于他。杜绝了变心、分手、背叛、平淡,今后种种的一切可能。

    有意思的是,最近看的小说《瑰宝》居然也有类似的情绪,死亡成就的不朽。这是韩素音的自传体小说,1956年曾获过两项奥斯卡奖。故事讲的是在1940年末的香港,年轻的女医生、中西混血儿韩素音和英国记者马克邂逅后的种种,一年后,马克死于战争,真正成了“一寸相思一寸灰”,但是,也因此成就了电影史上又一经典。看来这许多年,奥斯卡的口味没有变。假设马克没有死,也许他无法离婚,也许最后会厌倦,也许,两种文化会从最初的新鲜到隔膜,也许,但,死亡让他成了她的永远。此后,留下的缠绵哀怨自然是属于韩素音一个人的,窗外的青山,柜里的衬衫,午夜梦回的男人,眼角泛着泪光,思念一个早已不存在的恋人。如果活着,他是带着缺点的存在,死了,就是她永远的好。

    “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管多少臃肿、丑陋,都像我们一样感觉他们的爱情将会天长地久。每对恋人都觉得他们的爱情与众不同,他们的海誓山盟完全能够实现,实际这不过是个幻觉。你的爱迟早会象海潮一样从我这里完全退回去,留下我,像一片湿漉漉的海滩,布满无足轻重的碎片。” 缠绵之后的时刻,韩素音对马克说。而马克死了,韩素音倒开始完全的相信, 怀疑原来只是在浪费时间。

         《色,戒》的电影,没有细节说王佳芝是怎么死的;史料说,郑苹如在枪决之前,态度从容,仰着头,向碧空望了一眼,然后对奉令开枪的特务林之江说:“这样好的天气,这样好的地方,白日青天,红颜薄命,竟这样的撒手西归!之江,我们到底有数日相聚之情,现在要同走,还来得及。要是你真是忍心,那么,开枪吧!但是,我请求你,不要毁坏了我自己一向所十分珍惜的容颜!”这样潇洒的女子,如果不是一时为情所困,天地不知该有多宽广。

        是秋天了。电影《青蛇》里有首歌,一直很喜欢。

    半冷半暖秋天

    云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这个城市的美和杀伐。如今其实还是一样。

    杭州的影院,再过一两周就要放《色·戒》,有认识的两女子,现在就约好一起去看。吸引她们的,并不是宣传中床戏。7分钟被剪的片段,成悬念也好。

    而世界正在轮回。太多色,太少戒的现实还在延续.要色还是要戒,也得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