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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似是故人来 “晚上一起晚餐?” 电话里传来久违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大约有五六年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吧。传说有无数的版本,一是,他在飞机上与某美国空姐一见钟情,追到美国;二是,令一个女人为他跳钱塘江自杀,被迫离职;三是,侵吞国有资产无数,在被调查前失踪。不管怎样,反正,有一天,此人突然不再是省政府里的某官员,而是人间蒸发了。再有消息,就在美国了。打的头衔听起来非常大,给我发的照片不是在美国军用飞机前,就是和章子怡的合影。好在当记者也不是吓大的, 我既不追问,也不大惊小怪。 “可以,如果此刻你也在香港。” “太遗憾了。” 这个人,就叫他Z君吧,上海人,在国内的时候在杭州工作。我是在大四实习采访时认识的。然后做了我的线人,通讯员。 聪明,是当然的,有好几篇有影响力的稿子还是他提供的新闻线索。渐渐也了解他的家人和朋友圈,妻子相当美貌,岳父也是从事新闻工作的,女儿活泼可爱。小姑娘的家教老师是我介绍的,一家子都很熟捻,也没少到他们家串门,甚至一起去短途旅游。他家在市场买了什么沙发是假冒伪劣产品,还是他太太求我帮忙给换的。这么一个熟人,一失踪就是五年,也不说什么原因,要说心里没有疑问,也是假的,不过,我明白人大约都有自己的隐私,尽管我好奇得要命,终于没有开口问。 等我回到杭州,Z君飞北京办事,错过。本周,省委统战部办了一个“走进浙江高层次留学人才为国服务志愿团”,Z君作为其中一名英才来了。 晚上11点半给我电话,我是懒人,实在不高兴出门。听他用半个多小时浓缩讲完五年的经历,手机都已经发烫。 次日再约时,刚好我又轮到值班,一天在单位12个小时以上,实在没有空。他的行程又相当的紧,当天晚上就有上海侨联的车来接, 也不好脱团行动。只是在下午,抽了一小时,一起听了听高层次留学人才们的演讲。 演讲的都是洋博士,来自东京、纽约、澳大利亚等等,现在大都在那些国家,我听了三个,一个学法律,一个学环境,还有一个搞的是咨询。演讲的内容,除了国际上一些最新的理念,就是他们希望跟国内企业和政府合作的项目了。因为长期在外的关系,这些博士们表达的时候,常常找不到合适的中文词语,只好用英文代替。看得出他们很想为自己的祖国效力,可是又担心政府是权利型而非服务型,多年在海外的生活,除了少数两栖人,家乡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他乡了。突然想起Z君的英语曾经很滥,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在美国生存,如今的口语是否一级棒。结果这家伙说,现在还是一样滥,而且因为手下全是美国人,所以,现在,他们正在积极学中文呢。因为听演讲,并没有过多交谈,可是人真的很奇怪,看到他的时候,我相信,所有的传说应该都是谣言。而终于忍住好奇心,不去提问,我想也许我终于开始学习世故了吧,不是油滑的世故,而是对人生的理解。 今天是周六,Z君正从上海飞东京,然后再折回美国。再见,也许几年以后。也许不再见。而我呢,和往常一样,正在单位上班。事情很杂,有焊妇打了记者,损坏了机器,来赔钱了,我要负责接待还有谈判;集团要搞观众节,开个诸葛亮会。等一下,又该审片了。根本不是我想象中,无所事事满满一下午,可以就着咖啡看最近的诺贝尔获奖新书《我的名字叫红》。生活在无休止中才有希望,但愿真的如此。单位旁边就是一个京剧排练场,有京胡高亢的声音,还有小旦咿咿呀呀在唱。究竟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 。 想起Z君很久以前说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国际人,应该说,他实现了,尽管期间曲折离奇,也许不想为人知,而仅仅以他说的话,我要拼凑重组才能勉强勾勒出他的生活轨迹。(采访过一些成功商人,似乎对那第一桶金的由来也是那么隐晦)那么,我的梦想是什么,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生活只不过是个骷髅地。别忘了带梦想,然后行行复行行。
梦回周庄梦回周庄 有三个词温暖我们的一生,江南、故乡、外婆。 周庄的模样,就是江南的模样,故乡的模样,外婆的模样。 无数次,想着去看看周庄,梦里面水汪汪的地方,可是,所有去过的朋友和同事都说,你会失望的。 也对,有些人和事,还是永远不要去接近的好。 可是,还是好奇。周末,有些感冒,被家人隔离到小房间睡了一晚上,起来已经过了中午。觉得精神得很,突然想,不用值班的日子,为什么不去周庄? 说走就走,打点简单的行李,带好卫星定位仪,上车,出发。 2小时53分,166公里,不到掌灯时分,果然,周庄就在眼前了。随便找了家当地干净点的宾馆,三牛花园酒店,CHECK IN 后,马上就开始游荡。 已经是薄暮时分,对着100元的门票有点犹豫。好在记者证很管用,一亮,就免费进古镇了。行走一阵,真的有点后悔自己的率性。哪里还有半点小桥流水人家水乡的意境呀,家家户户,只要是临街、靠水的,全都是做生意。 而生意,也做得恶俗,不是卖糕饼,就是卖劣质丝绸什么的,典型的旅游商品,家家雷同,户户相似,还吆喝拉客的,著名画家陈逸飞笔下那著名的双桥上更是人如过江鲫,连拍张单人照的空隙都没有。(那么多人,可不是集体照?)“依河成街、桥街相连、门户烟波里”的江南小镇的韵味哪里去找呢? 正后悔中,不觉天暗了,红灯笼次第亮了起来。游客渐渐稀少,长巷空寂了下来,小镇似乎加了一层薄纱,突然朦胧了。往小镇深处走,在隆兴桥旁边找了个临河的酒家坐下,歇口气顺便解决晚餐。老板娘姓徐,30多岁的模样,推荐的菜式里少不了当地当年富商沈万山蹄膀和阿婆菜。店里还有一位男子,想必是她的老公了,那7岁的女孩,已经能帮忙递餐巾纸。徐老板说,这临河的房子,是她哥哥的,一年的房租要7万,不过中午游客的生意还不错。小镇里,现在还有100户几千人住着,也有很多安徽和浙江的生意人租当地人的房子做生意。她抱怨说,房价,都是他们给抬高的。显然,她不再有祖先们怡然自乐的心态。 家常菜,手艺一般,按照我的口味,还有点偏咸。客人少,徐老板自己煎了两尾鱼,放了榨菜番茄汤,就在旁边桌坐下用餐了。她推荐说,其实,古镇,除了沈厅和张厅,坐船看还是挺值得的。船有200艘,可以穿越镇里的14座桥,包一艘船也就80元,不妨去试试。 临时凑了8个人,上船。船娘说要唱吴歌给我们听,要价10元三首,其实不贵。因为她的主动要钱,突然觉得索然,整船人婉拒。沉默中,船在水中阴郁滑行,静默中,只听到浆声。 突然,前面传来隐约的箫声,不是很真切,似乎格外的优美。河里面,灯影也渐渐密集了起来,重重叠叠的红色,在倒影里映照,黛色的河面迷离了起来。“24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就是这样的情形吧?船近了,更近了,果然有一长衫男子立在桥头吹箫。坐在那里的应该就是模仿当年的沈万三和他的家眷扪了吧?灯影下,那女子果然漂亮,一张典型江南的瓜子脸,几乎是从仕女画里走下来的。皮肤微黄,并不胜雪,但反而有人间的烟火气和温暖。原来,陈逸飞油画中那些听曲弄弦的女子并不都是想象,想必有不少写实的成分吧!突然有点恍惚,抬头看天,并没有月亮;再看周围,是秋天,但依然是杨柳依依,此刻的周庄,和多年前的周庄,开始渐渐重合。 灯影摇动中,夜深了,看到很多人就在岸边,临湖而坐,或喝茶或小饮。终于也有船歌响起,正是那些脸蛋黎黑的船娘唱的,大多数都是呕哑噪喳,偶而,也有嗓音清丽的,令你疑心是另一个人。 在失望复失望后,周庄终于现出了她的美,有如古雅的丽人,褪去人间的繁杂和喧嚣后,露出了她的风姿。看来,美也是需要耐心去体验的,你给她匆匆,指望她还你怎样的细致和柔媚,怎么可能? 白天的周庄,是游客的周庄,商业的周庄,被异化的周庄。 夜里的周庄的模样,如果再加点雨,想来就是江南的模样,故乡的模样,外婆的模样。
港澳行脚(下)港澳行脚(下) “创业,你敢吗?” 花了1小时12分钟,坐船从香港到澳门,在富豪酒店CHECK IN后 ,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放平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多少有点晕船,虽然那杯18元的奶茶让我勉强遏制住了呕吐的欲望。等到自己刚活过来,在书桌的MC杂志上,却发现了这样一个巨大标题,配图用的是新婚的谢霆锋。 澳门只有28万平方公里,人口50万,人均月收入是6800元,65岁以上老人每月最少补助1800元。最高的山不到200米,最长的隧道不足200米。真的是很袖珍。小小的地方,目前有24家赌场(到年底是28家),家家都有至少一个人在赌场工作。13岁以下儿童和65岁以上的老人, 以及公务员还能享受免费的医疗。而在当地,几乎家家都拥有自己的房子,居留5年以上的居民也没有人按揭。只要高中毕业,年轻人都能很容易在赌场和旅游部门找到工作,在这样的情形下,人真的很容易满足,创业的冲动,自然也不太容易有。也难怪当地的一些有识人士要发出这样的担忧了。 澳门的诱惑,自然来自赌场,目前最豪华的要算是永利,相当于六星级。对面就是老牌赌场葡京了。很多赌场门前都有巨大的水池,说是聚财的。游客去的最多的可能是金沙了,是美国的一家公司开的。2002年这家公司进驻澳门,现在已经赚了9个亿,据说决策者自己也没有想到。在澳门两天,转战了好几个赌场,亲眼看到一个中东帅哥,在俄罗斯大转盘前坐定,很无厘头地输了一大堆筹码才施施然离开,多少有些感叹。1999年也曾经在马来的云顶赌场试过手气,总的来说,还算是理智型,能及时踩刹车,算是没有输。 澳门其实很小,要是呆三天,什么景点你都能去了。只是,大三巴、炮台以及妈祖庙,都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实在没什么可圈可点之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不过如此。倒是刚遇到利玛窦中学放学,一群女生穿着白色校服出门,衣魅飘飘,微风撩起她们的黑发,突然发现一张美丽的脸,不禁回头了好几次。很想举起手里的照相机,可又放下了,罗兰巴特在《明室》里说:摄影在机械重复着实际存在中永远不可能重复的东西。那么,就让它在我的记忆中定格吧! 在这次行走之前,半夜突然接到电话。有人没头没脑问我,你快乐吗?原来,他喝醉了。其实又有谁多少没有一点郁积呢?在陌生的环境,独自的行走,跟自己对话,一切反倒清晰和明朗 台湾文化人陈文茜说:“走进长廊,坐定扣上安全带,数个小时后,我们就可以抵达从来不曾熟悉的地点。你可以展开不断的选择,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人生不需要太多的回忆,只需不断地选择、探索、选择。那些命定的禁锢,弹指之间,即解开了。” 明天不可预知,以好奇心代替恐惧,把未来托付给神秘的命运,微笑,前行。
(据说,天下最无聊的事,就是听人家讲旅行故事。有朋友在新疆呆了一个星期,听他讲过在新疆的树下打杭州的“双柯”,有点意思。所以,我的行脚,也写短点,权且做个记录,若有人觉得还有点意思,那就算是额外的鼓励了。) 港澳行脚(上)港澳行脚(上) “人人都有灵感,而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工作磨灭你的灵感。”毕加索曾这么说。记得刚入行的时候,最高的理想就是每个月将工分做到一千,死活要去争个第一,忙得晕头转向。结果有一日,有朋友开车“挟持”我去浙大分部,在那个六和塔的校园里面,有警句镌刻:“与其辛苦工作一周,不如认真思考一天。”当时年少气盛,一点也听不进去。等有些明白的时候,时光已经变迁。日子,还是在一天天的忙碌中滑过。 其实,突然的行走是因为某种机缘,就为要不要请两天假犹豫了好几天。临了转念,以为每天出现就不被出局其实是非常愚蠢的想法。与其让日常磨灭灵感,不如出门透气,让精神好好伸个懒腰。于是下决心——出发。 其实去的香港,已经不新鲜。98年去的时候是惊艳,因为目的地是非洲,只是为转机呆一个晚上。匆匆一瞥,是说不尽的繁华。 2004年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那里开浙江周,是浙江的盛事。住在富豪酒店,就在铜锣湾时代广场的旁边,只是7天发了14篇稿子,再加上抽空还拼命逛街,累得够戗。记忆中,是写稿找领导审片累得半死,“许留山”很好喝。又赶上梅艳芳送葬,就在我住的酒店摆豆腐宴,遇到一打的明星。更巧的是电梯里居然可以遇见故人,结果晚上房间里就多了他送的水果篮。 这一次的出发, 纯粹随便游走,吃惊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路盲。几年前走过的路,坐过的地铁,没有动脑筋,没有看地图,竟然全部都记得。想来自己很可能是选择性路盲,索性身边无人,没有谁可依赖, 头脑便极端清晰了吧? 不过,这一次细细打量,却也发现了是香港更为真实的一面。 香港,实在是奢华的地方。浅水湾一带,都是豪宅。这些房子动不动就是一两个亿。成龙、李嘉诚、李文达等人就住在那里。尽管香港的人均月收入已经不低,是7500港币,但,住这样的房子。普通人,一辈子倾其所有也不可能。在太平山一带,也有些富人的别墅,只是价格就低得多了。维多利亚港停泊着无数游艇,仅仅停泊费每年就要好几百万。但是,贫穷的人照样存在。在新界的大屿山附近,我亲眼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就卧在树下睡觉,不知道,他梦里的天堂又怎样。去的当晚,主人安排坐“洋紫荆”号夜游香江,喝着香槟、吹着海风,听着菲律宾乐队卖力演唱英文经典老歌,看着一江的璀璨, 微醺中,有一点点的哀愁沁入心底。突然想,东方明珠这个我认为最老土的词语,用在香港身上真的是最贴切的。繁华中带着奢靡,奢靡中带着无法言喻的让人隐隐作痛的似乎又不怎么真实的气息,这就是夜的香港吧。 香港,又是一个务实的地方。香港人是出了名的勤奋, 街上都是些脚步匆匆的人们,一副着急的样子。连商场里的电梯速度也很快,一不注意,就吓了我一跳。车子开得飞快,杭州闹市里只能开20码的速度,估计在那里是不可想象的。注意到车上最多的车是三种、奔驰、宝马和本田。也没有人搞汽车贴膜什么的,把车搞得花里胡哨。连车椅套都没有一个人用,车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尖沙嘴一带,自然是名店林立,但旺角一带,也有无数类似杭州龙翔一带的低档货,和杭州一样,许多小摊贩也喜欢占道经营。在哪里讨生活都不容易,但再破烂的街道,他们也能保持整洁,这也是做人的另一种尊严吧? 香港人做事,也相当的细心和体贴。走到哪里,总有人会热心提供帮助 。游船有晃动,轻轻一个趔趄,服务生马上冲过来替你拿饮料;入住,行李,肯定不用你开口,有人来拎。起来早餐,一个人有点找不着北,眉头才一皱, 就有人来指引。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只是为小费。第一天住的迪斯尼好莱坞酒店(2000一间),后来住的大华酒店(700一间),价格不同,但服务却一样的细致。有时候想,杭州的酒店,要是论硬件,已经不算差,但要说服务,实在是天壤之别。据说在六星的半岛酒店,服务生能记住所有客人的名字,没有时间去喝著名的半岛下午茶,留待下次去体验吧。
换季、行走换季、行走
秋枫染醉,换季了。突然想要行走,一个人。亦不要带工作。基本上属于工作狂,要是连续放三天以上的假不去上班,就会觉得无所适从。因此有这个念头,自己也有点意外。可能心底里的自己,谁也无法真正的懂。 口里是天天嚷嚷着减肥,可中饭跟女友吃的是哈根达斯的当季最红的秋日冰淇淋铁板烧。选的是日式特调煎茶,再配抹茶、红豆、巧克力、哈密瓜四种口味的冰淇淋,加上抹茶双色奶冻、板栗奶冻等等。一边吃一边想,女人多少有点口是心非。要是换算成卡路里,早就超过一顿普通的午餐了。可有什么办法呢? 天还是热,29度。穿长袖秋衣太热,可是,夏日的衣裙,却总觉得过季。取舍和进退,怎么选择都不舒服,这就叫尴尬吧?前两天,偶然看到八卦杂志,说起周侯恋。美女主播侯佩岑说:“分手后我终于回到了人间。以前,我不是在天堂,就是在地狱。”看来,对于周杰伦,侯美人还是认真了,恋爱的感觉,应该就是被快乐和悲伤抛来抛去吧?如果,真的可以选择,她是选择永远在人间,还是被人在天堂和地狱间抛来抛去? 如果,我是狗仔队员,一定这么追问。 一起吃冰淇淋的女孩刚结束一年多的恋情,看她的样子,多少有点不适应。锁着眉头说,忙还好。一空,就觉得非常难受。尽管两个人一起时,常常为他掉眼泪。连最新的电影,也不知道该跟谁分享。 享受寂寞的美丽,想来也需要岁月的磨练。不过,对80年代,我总觉得,多做几次恋爱的单元练习,真的没有什么不可以。换季,换个心情,也许天空会更晴朗。 跟女友们说要一个人出门,大家都很诧异。最后打趣说,是不是有外遇,想要私奔。要是我反驳,估计是越描越黑,于是我笑笑说,不管怎样,请祝福我,也许路上有艳遇。 行走的乐趣, 我会一个人去体验和享受。 机票在包里,行囊已理好,明天一早,就出发。 潘多拉潘多拉 昨夜几乎没怎么睡好,可是中午一点半,午睡还是醒了。懒洋洋听着姜昕的歌《潘多拉》,等待着两点钟的例会。突然想,这世界真巧,昨天晚上朋友的朋友那家在黄龙新开业的酒吧,似乎也叫潘多拉。 潘多拉,你快逃吧 你不该看盒里的东西 你因为好奇惹下了祸 宙斯一定会惩罚你
潘多拉,所有人都恨你 你该明白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们的幸福从此就难了 无论如何来不及挽回 潘多拉是希腊神话故事中的人物,火神普罗米修司的妻子,拥有世人艳羡的美貌,也兼具人性的弱点。众神之神宙斯命令她保管一个神秘的盒子,并且绝对不许打开。好奇的潘多拉总想一探盒中究竟,终于未能完成宙斯重托,一瞬间,天昏地暗,打开的盒子里飞出的都是破坏世间幸福的东西:疾病、瘟疫、灾祸、战争……惊恐的潘多拉慌忙盖上盒子,可是已经太迟了,盒子里只剩下一样东西——希望。 昨天的日子是逢八吧,中国人其实几乎都是无神论者,所以才有临时抱佛脚之说;可中国人又是个在心底敬畏神的一类,所以,昨天也是请客吃饭开业什么的好时光。这段时间,基本上很安静,给自己规定,一个星期,最多出去三个晚上。因此,很多晚上都在家看业务电视和书,可昨晚居然跑了三个场子。跟朋友去潘多拉酒吧,已经是第三场。 朋友曾是援藏干部,三十多岁已经在正处的位置上呆了N年,估计起码志在局座。所以想当然认为他肯定对自己的行为有所顾忌,那“潘多拉”必定是“素吧”,不料车子在黄龙停下。于是进去之前跟他约法三章:“第一,我只喝茶,第二,他不能喝酒,第三,11点送我回家。”条件看起来苛刻,其实我心里雪亮:酒吧关门至少两点,他真的想饮酒作乐,送我后回来,至少还有3小时。 于是推门进去,给我们留的座似乎在正中,正对着舞台。是跟本城的一批画家在一起。我一眼看过去,这些或老或少,或媸或妍的人士跟旁边的小姐们言谈正欢。我这么一号格格不入的人一入座,大家明显矜持起来。热乎劲马上下去了,等朋友介绍完身份,嘿嘿,大家都正襟危坐起来。简直新闻发布会嘛,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管,大剌剌选择舒服的姿势坐好。 老板娘来打招呼,是那种半老的徐娘,有风尘味,不无恶毒地想,也许是从了良的妓女,或者是前妈妈桑。敷衍了一阵,9点很快就到,场内渐渐满了,演出也次第开始。 DJ是男人,键盘手和吉他手也是男生,其他的20名舞者和歌者自然都是女人了。有来自新疆的异域风情舞娘,有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学生妹,甚至有白领模样的,当然,更多的是衣着暴露的那种。想来是为了满足中年男人对不同款式女人的幻想吧?只是没有李宇春型的,不过再一想,马上释然——她是小女生喜欢的而已! 歌自然是口水歌,老套路,下面是送花篮什么的。比别的地方更俗的是,这里的歌手拿话筒的手里直接抓着客人给的人民币,真的可以说是俗到家了。舞嘛,是伪脱衣舞、肚皮舞、西班牙舞什么的,音乐震天响,可是,舞艺真的很一般, 我看得直打呵欠。一回头,朋友好象看得很认真,一问,呵呵,他说有两个女子身材不错,指给我看。果然还行。男女有别,算领教了。 到11点,朋友很守信用,送我回家。路上突然有捉弄他的想法,问他:“喂,你真的能坐怀不乱吗?” 结果这家伙笑死:“呵呵,都几岁了你还天真!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心凶,女人,只要没有风险,自然越多越好!” 想起跟另一个朋友在网上讨论过柳下惠存在之可能性。他老人家说,当然可能,起码有三个理由:一、柳是同性恋;二、怀里的女人太丑了三、有更大的诱惑,比如权利,让他拒绝。 突然想,这世界上,是不是所以的男人都已经学会了投入时忘我,抽离时清醒呢? 《宫》里说,岁月如同谎言,时光冲淡记忆。 还有人干脆说,爱或者不爱,只是荷尔蒙和催产素作用起作用的结果,而这一切,都不会超过两年。 一个晚上三个场子,两杯咖啡,数杯茶的结果,当然是睡不着。乱翻书,结果看到一个词——美丽而苍凉。 也许,真的人生,真的只是——美丽而苍凉。 抛开什么“仙界”“凡间”,其实,我们都是潘多拉 。 路盲的旅行路盲的旅行
基本上是个路盲,不过,卖油翁都能做到熟能生巧,所以,情商、财商虽然不高,但智商正常的我,回家和去单位的路,自然是能弄清楚的。一出门,呵呵,就原形闭露,有一回竟然找不到酒店,晚餐晚到了半小时。好在人家觉得可能是我故意耍大牌,我也不高兴解释了。承认骄傲,总比承认自己路盲什么的来得容易。反正被人误会惯了。不过,别人的误会可以不理,自己出门到底不方便,于是LG花了5500元买了个卫星定位仪。 长假,上了三天班,开会占了一天,睡足觉,再不出门就说不过去了。虽然,我的懒人理想是做一棵白菜,可以一整天不起床。没有办法,于是出发。 本来想去梅家坞,可是老爸说,杭州的山水都已玩过不知多少遍,不如去湘湖,据说风光秀美,还有西湖的五倍大,如何? 湘湖?什么鬼地方,心里直打鼓,想想有卫星定位仪,壮了壮胆——出发。 出门前,又有两对加入,开着子弹头跟在我们后面。打开了卫星定位仪,找了一圈,没有湘湖,只有什么湘湖信用社,怎么办?管它,一脚油门,出发! 城市渐行渐远,不对,怎么路越走越窄了?窗外是尘土风扬,前面还不时不是出现小三卡,冒着黑烟,突突往前开。啊?不好了,怎么干脆停在路中间了?原来要在这里卸货!什么东西?竟然是三层纸糊的别墅!敢情这户人家死人啦?果然,小院子里正在做法事呢! 怎么办?能怎么办?只有等待,然后以拖拉机的速度再往前开,在绝对料想不到的羊肠小道上挪动。心里直打鼓,杭州,杭州附近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地方?终于看到了路标,差点晕过去,原来,已经到了闻堰。可是,心中的那片湖水在哪里呢? 卫星定位仪里的女声终于说话了,前方就是目的地,湘湖某某信用社。停车,开门,不错,三层的小楼,确实是农村信用社的模样,可是湖呢? 只好问路,对方回答,你们可能搞错了!离这里有15公路呢,大概在第一世界大酒店附近吧? 一路前行,这回似乎进了什么农场,有水稻,金黄的一片,果园,可似乎没有什么果实。还有残荷,只是没有蜻蜓立上头。安慰自己,兜风,寻找野趣,也就是这样吧! 终于到了杭州乐园,再问,果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在蓝天下,静静卧着的不就是那片湖水吗?可是,这个时候的我,除了站在湖边,吹吹风,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民以食为天,可以不玩,但中饭还是要吃。旁边真的有饭店,挺土的名,军友饭店,但,菜的味道够土够特别。一行10个人,吃了尽欢,然后打道回府——根本没有再去看一眼什么破湖水。 回去,顺利极了,一溜烟就到了杭州。这回,朋友的车早开到前面去了——军长的女儿女婿,开着好车,什么时候开过这么憋屈的车!(敢打赌,这一天最郁闷的肯定不是我!) 回家查了查路线,去湘湖,应该是34公路,顺着大路走,估计30分钟足够。而我们这一天,开了60多公路,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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